得起这文化活儿啊!」
「行,既然三大爷这麽热心,那这帐房先生的活儿,就交给您了。」何雨柱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一阵失望,这傻柱怎麽当了官还是这麽容易被忽悠?真打算让阎老西一家白吃白喝?
阎埠贵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作揖:「柱子局气!何主任敞亮!你放心,三大爷肯定把这事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先别急着谢。」
何雨柱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住阎埠贵,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部威严。
「三大爷,既然是帐房先生,那咱们就得按旧社会四九城里大户人家办红白喜事的死规矩来办!」
「亲兄弟明算帐,为了避免到时候扯皮,我这儿有三条规矩,您听好了,要是能答应,这活儿就是您的。」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想到那满桌子肥得流油的红烧肉,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你……你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帐房先生乾的是迎来送往的活儿,酒席开始的时候,您得坐在门口盯着,不能离岗!所以,正席您是绝对上不了的!」
「等所有宾客吃完了丶散席了。那些剩下的折箩(注:老北京话,指酒席吃剩后混在一起的残羹冷炙),您可以拿个盆装回去,给您家里人吃。这叫规矩,您不能坏了主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