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顶尖乾货,还白捡了一只大肥羊。
他把两袋乾货重新挂在自行车把上,然后像扛麻袋一样,把那只还在滴着新鲜血液的野山羊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跨上自行车,迎着凌晨刺骨的寒风,心情无比舒畅地朝着四合院骑去。
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被咯吱一声推开了。
院里那些习惯早起倒尿盆丶生炉子的街坊们,刚一出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生肉的味道。
众人循着味道转头看去。
只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宛如一尊凯旋的杀神一般走了进来。
他的肩膀上,赫然扛着一只体型巨大丶被剥了皮的完整野山羊!
鲜红的羊肉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力,羊血顺着何雨柱的军大衣边缘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前院的阎埠贵正端着尿盆出来,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只死不瞑目的山羊脑袋,以及何雨柱那双透着凌厉煞气的眼睛。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尿盆差点摔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傻柱是从哪弄来这麽个庞然大物……」
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眼的贪婪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中院那些探出头来的街坊们,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连肥肉片子都见不到的年代,一整只几十斤重的野山羊,那代表着绝对的财富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