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里。
他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被秦淮茹挠出来的血痕,有的地方已经结痂,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黄水,加上那斑秃的头发,整个人看着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几分。
屋里没有生火,连一滴热水都没有。
许大茂的手里,死死地攥着一个绿色的玻璃酒瓶。那是一瓶最劣质的散装二锅头,是他今天下午拿家里最后一件还算完好的旧衣服,去黑市换来的。
「咕咚。」
许大茂仰起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烈酒。
劣质的酒精像是一把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不仅没有驱散他身上的寒意,反而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疼得抽搐起来。
「傻柱……你个王八蛋……」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双倒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怨毒的凶光。
白天在操场上,他亲眼看着何雨柱戴着大红花,威风凛凛地走上主席台接受全厂的欢呼。
刚才,他又听着院里那些去吃流水席的禽兽们,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白菜没肉,但话里话外透出的,全是对何雨柱现在地位的恐惧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