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傻柱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活土匪啊!」
许大茂一边疯狂地跳脚,一边发出凄厉的咒骂。
屋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何雨柱从里屋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他连衣服都没穿,只是扯着嗓子,对着窗外大声喊道:
「哟!外头这是哪条野狗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讨洗脚水喝来了?」
「没喝够是吧?没喝够你等着,爷爷这儿还有半盆滚烫的尿,这就给你泼出去暖暖身子!」
说罢,何雨柱故意弄出了一阵脸盆碰撞的巨大声响。
外头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这冰水就已经要了他的老命了,要是再被泼一身热尿,他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傻柱!你给老子等着!」
许大茂冻得上下牙齿疯狂打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双手死死地抱住已经被冻成硬壳的肩膀,像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顺着中院的过道,疯了一样地往后院逃窜。
因为地上滑,他中途还接连摔了三个狗啃泥,下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己那个破屋子,「砰」的一声死死地关上了那半扇漏风的破门板。
「柱子,怎么了?外头是谁啊?」冉秋叶被吵醒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的冷厉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
他走到床边,替媳妇掖好被角,笑着说道:「没事儿,就是一只不长眼的野猫,在咱们窗根底下偷听,被我一盆水给打发了。」
「以后啊,这院里再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能打扰咱们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