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里劳作的两个人。
易中海机械地挥动着手里那把长柄铁镐。
他的双手原本保养得当,是能打磨出精密零件的八级钳工的手。现在,这双手上布满了冻疮,虎口处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
每砸一下结着厚厚冰层的排泄物,震荡力传导到手腕上,都会让他疼得直咧嘴。
那件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蓝色工装,硬邦邦地贴在身上。上面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点,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臭气。
距离易中海被剥夺八级工职称丶发配到这里扫厕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里的折磨。
他不仅每个月要被扣除大半的工资去偿还那笔巨额的材料赔偿款,还要每天面对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年轻工人现在的白眼和唾骂。
每天中午去食堂打饭,他只能排在最末尾,拿到手的永远是乾瘪的二合面窝头和见不到一滴油星的白菜帮子汤。
打饭的师傅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把汤勺里的菜汤抖落出去大半。
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已经把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佝偻着背,头发花白且凌乱,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砰!」
旁边传来一声闷响。
易中海转过头,只见刘海中连人带手里的粪勺,一起摔在了冰冷的尿垢地面上。
刘海中此刻的模样比易中海还要惨。
他那个标志性的大肚子早就饿没了,皮带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死结。整张脸瘦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冻得发紫。
「我不行了……老易……我真干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