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那种巨大的心理满足感,让他忘记了饥饿和寒冷。
「阎解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刘海中结结巴巴地问道,满脸的惊恐。
「我怎么在这里不重要。」阎解成的脸色突然一沉,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辣。
他指着地上的钢管,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重要的是,我亲眼看见你们俩,从轧钢厂的围墙里,把这些国家财产扔了出来!」
「盗窃国家重要工业物资!数额巨大!」
「两位大爷,你们这是嫌掏大粪的日子太舒服了,想去刑场上吃一颗热乎的枪子啊!」
吃枪子!
这三个字,彻底击溃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理防线。
在六十年代,偷盗工厂钢材,那是破坏生产的大罪!轻则无期徒刑去劳改,重则直接枪毙!
他们俩本来就是全厂通报的重点对象,要是再被抓个现行,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解成……解成大侄子……你别喊!千万别喊保卫科!」
易中海彻底顾不上什么颜面了,他扑通一声跪在荒草丛里,双手死死地抱住阎解成的大腿,眼泪鼻涕横流。
「大侄子,咱们可是一个院的街坊啊!你一大爷平时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刘海中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解成!你是我亲爷爷!你只要不告发我们,让我干什么都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俩老骨头就真没命了!」
阎解成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老家夥,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在四合院这个吃人的地方,谈什么街坊情谊?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禽兽罢了。
他阎解成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些钢管就是他活命的粮食,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