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扭送市局重案组。
迎接他的,绝对是一颗冰冷丶带着火药味的金属花生米!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彪立正敬礼,大手一挥。
几名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冲上前,犹如拖拽一条死狗一般,抓着手铐的铁链,硬生生地将昏死过去的许大茂从雪地里拖了起来。
一行人迅速离开,雷厉风行,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丶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
四九城的深夜,寒风犹如一把把看不见的剔骨尖刀,疯狂地刮过空旷的街道。
一辆墨绿色的公安吉普车,亮着刺眼的警灯,犹如一头发怒的钢铁野兽,在寂静的马路上呼啸而过,直奔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方向驶去。
车厢后座上。
许大茂像是一条被人抽去脊梁骨的死狗,软塌塌地瘫在冰冷的铁皮地板上。
他的右手被小王的军靴硬生生踩碎,骨头断裂的剧痛,加上生锈的铁钉扎穿手掌的撕裂感,让他浑身上下被一层又一层黏糊糊的冷汗彻底浸透。
因为疼痛,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脸色惨白得如同糊了一层白纸。
随着吉普车的每一次颠簸,他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疼得他喉咙里不断发出犹如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哑惨叫。
「老实点!别在这儿号丧!」
坐在旁边押解的一名刑侦干警,满脸厌恶地用穿着厚重棉皮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许大茂的大腿。
「你大半夜的往路上撒棺材钉,想害死孕妇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别人有多疼?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干警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严。
对于这种心思歹毒丶手段下作的犯罪分子,这些常年在一线办案的公安干警,心里只有无尽的鄙夷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