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许大茂家门前,阎解旷四下张望了一番。
寂静的后院里,只有寒风吹过枯树枝的呼啸声,连声狗叫都没有。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子今天拼了!」
阎解旷咬了咬牙,将手里的铁撬棍顺着那把生锈的铁锁缝隙,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双手握住撬棍的另一端,双脚死死地蹬住门槛,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往下一压!
「嘎巴!」
寂静的黑夜中,这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挂锁,直接被阎解旷用蛮力给撬断了锁簧,沉甸甸的铁锁「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积雪的青石板上。
阎解旷的心脏狂跳不止,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开了!
这间宽敞的瓦房,这屋子里的全套实木家具,从今天起,就全都是他阎解旷的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按在那两扇破旧的木门上,准备推门而入,去宣示他对这座无主之宅的主权。
然而。
就在他的双手刚刚发力,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