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鲜血瞬间狂飙而出。
「啊!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刘光福惨叫一声,摸了一把鼻血,那种骨子里的暴戾基因被彻底激发。
他也不抢桌子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直接一个头槌,狠狠地撞在刘光天的胸口上。
两人瞬间在满是灰尘和垃圾的地上滚作一团。
没有任何亲情的羁绊,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争夺和纯粹的兽性发泄。
你掐我的脖子,我插你的眼睛。
刘光天摸到地上那把散架的破木椅子,直接抡起一根带着生锈铁钉的椅子腿,照着刘光福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咔嚓!」
木棍断裂,刘光福的额头瞬间被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糊满了半张脸。
「啊!我弄死你!」
刘光福犹如厉鬼一般凄厉地惨叫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刘光天的脖子,张开嘴,狠狠地咬在刘光天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块皮肉。
鲜血飞溅,灰尘弥漫。
这间曾经充满了刘海中官威和棍棒教育的屋子,此刻变成了一个血腥的斗兽场。
老一辈的禽兽刚刚被送上囚车,小一辈的恶犬立刻就在这片废墟上,为了抢夺一块骨头,上演着最为残忍丶最为讽刺的狗咬狗大戏。
中院的屋檐下。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
他冷眼看着后院那间大门敞开丶里面不断传出惨叫和打砸声的屋子。
听着刘家兄弟那充满仇恨的咒骂,看着那飞溅到门槛上的点点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