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正房内。
棒梗和贾张氏对外面发生的雷霆行动一无所知。
祖孙俩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拔步床上。
贾张氏身上裹着两层厚棉袄,手里端着半瓶二锅头,脸色喝得通红,正得意洋洋地数着那罐子里剩下的大团结。
「乖孙,这钱咱们省着点花,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奶奶带你去老莫餐厅吃西餐去!让这满院子的穷鬼都眼红死!」
棒梗更是嚣张,他穿着刘光天那件厚实的棉衣,嘴里叼着一根从黑市上买来的香菸,翘着二郎腿,满脸的不屑。
「吃什么西餐!等老子长大了,用这笔钱招兵买马,当个四九城的顽主!到时候,第一个就拿傻柱开刀,让他跪在地上给我舔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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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祖孙俩沉浸在犯罪带来的变态狂想中时。
「砰!!!」
一声犹如重磅炸弹爆炸般的巨响,骤然在他们的耳边炸裂!
那扇被棒梗精心伪装过封条的实木大门,根本承受不住几名公安干警的合力一脚。
厚重的门板直接被暴力踹开,门轴瞬间断裂,整扇大门「轰」的一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屋里的两人心脏差点直接从胸腔里跳出来。
贾张氏手里的大团结瞬间洒落一地,半瓶二锅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许动!警察办案!」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厉喝声。
张所长带着五名神情肃杀的干警,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端着配枪,直接冲进了屋里。
冰冷的枪口,黑洞洞地指着床上惊慌失措的祖孙俩。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眼白一翻,差点直接吓得背过气去。她那半身不遂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裤裆里瞬间一热,直接被吓尿了。
而棒梗。
这小子骨子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儿。
在看到警察冲进来的那一瞬间,他没有选择求饶,而是犹如一条受惊的毒蛇。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贾张氏,直接朝着屋子后方那扇半开着的木格子窗户狂奔而去!
他知道自己犯的罪有多重,只要被抓住,绝对会被重新送回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少管所,甚至面临更加严厉的刑罚。
他必须逃!
「想跑?!」
张所长怒吼一声,刚准备带人去追。
然而。
棒梗的身体刚刚从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一只脚还没落地。
在窗户外面那片冰冷的雪地里,早就犹如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那里的何雨柱。
看着这只企图跳窗逃跑的小老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何雨柱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抬起那只穿着翻毛厚皮鞋的右脚,犹如一条钢鞭出膛。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照着棒梗那探出窗外的胸口,狠狠地丶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砰!」
这一脚,力道大得惊人,结结实实地踹在棒梗的胸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巷响起。
「啊——!!!」
棒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重重地倒飞回屋里。
「咣当」一声,狠狠地砸在那张拔步床上,将床板都砸得凹陷了下去。
「噗!」
棒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痛苦地抽搐丶翻滚。
何雨柱拍了拍皮鞋上的落雪,慢条斯理地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棒梗,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跑啊?你不是能耐大得很吗?」
何雨柱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威严。
「在少管所里关了几个月,没学会怎么做人,光学会怎么溜门撬锁当硕鼠了?」
此时。
几名干警已经迅速上前,将棒梗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咔嚓」一声,一副冰冷的精钢手铐,无情地锁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名干警则强行将吓瘫的贾张氏也拖下了床,同样戴上了手铐。
张所长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在屋子里迅速扫视。
他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铺上丶被贾张氏刚才拿在手里的那一叠大团结,以及那个倒在暗格边缘的黑色陶罐。
「物证科!搜!」
张所长大喝一声。
干警们立刻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