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山的好心全用在田以身上,对叶泽视而不见,也起身走开,去找田以。
只有陆连升和叶泽有点同病相怜,帮叶泽把盖住眼睛的白条撕了下来。
“加油吧,兄弟。”
留下这句话,陆连升去阿左旁边,和阿左一起玩游戏机了。
只留下可怜的小叶泽,一脸懵逼地守着麻将桌。
他愣了一会儿,此时,无比想念他哥!
不是说他哥哥今晚也要过来的吗,怎么还没来!快点来帮他报仇!
田以因为不会打桌球,正在被周序手把手贴身教学。
田以的身子压在台球桌上,周序压着田以的身子,手上也不闲着,握着田以的手,指导着田以捣台球的动作。
枫塘和余夜在旁边如新兵蛋子一样看着他们。
原来打台球还能这样?
周序在田以耳边,温柔地吐息,“田田哥哥,你看,这样把它们瞄在一条线上,然后这只胳膊用力一推。”
周序整个人都压在田以身上,看似非常耐心细致地指导田以打台球。
果然,在周序的贴身指导下,进球了。
“啊啊啊!”田以高兴地起身,“进去了!好厉害!”
他也玩上瘾了,还要再来一个。
周序仍然伏在田以的身上,教他动作。
骆柏言他就离开一会儿,一来这里,就看到了如此的画面。
他把周序从田以身上撕下来,“他还用得着你教?这东西还用得着教学?”
田以两耳不闻窗外事,非常专注地捣球,然后顺利把白球打进了洞。
“周序弟弟,你来帮我啊,我不会。”
“来啦,田田。”周序得意地过去,于是赶来的谢庭山和骆柏言,以及枫塘,余夜四人,一同观看周序叠在田以身上,手把手教他打台球。
骆柏言看向谢庭山,他抱着手,慵懒地说道,“小谢,你不是挺有办法吗,刚刚不是超绝引导性恋人吗?上啊,再去引导啊。”
谢庭山不动声色,这种时候其实不好引导,应该说是无法引导。
这种时候比较适合骆柏言那样的无赖。
骆柏言也是片刻都忍不了了,这里的所有人真是都对田以虎视眈眈。
尤其这个周序,虽然才19,但他早就发现这个人很有心机了。
骆柏言开口,“不早了,我们下去切蛋糕,过生日吧?”
对啊!田以都忘了还要切蛋糕过生日呢!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他起身,周序也紧紧贴着他,不情不愿地起身,随他下楼。
他们一行人下到一楼。
梁晖还在一楼,看到他们下来了,才从沙发里起来。
“晖哥,你怎么自己在这儿,不上楼玩?”
与其说周序不想见到梁晖,实际梁晖心里也过不去那个坎,不想面对周序。
梁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刚眯了会儿,调一调时差,休息休息。”
“现在不困了,怎么下来了?”
田以又开始心疼他晖哥从那么老远赶过来了,一想到他明天下午要走,心里又难受。这一趟太折腾,他应该多陪他晖哥才是!
怎么能让他晖哥一个人在沙发上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