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以迷迷糊糊睁眼,根本听不到他X老公叽里咕噜说啥呢,只哼哼唧唧地叫他,“X老公。”
说着,田以就这么躺着,一只手摸上了他X老公的脸。
“X老公,你的脸真好看。”睡梦中,田以还在犯花痴。
谢庭山也是被他逗笑了。
梁晖从坐在田以脚边的沙发上,坐到了田以的身前来,把田以的手放下来,“田以,你喝醉了,起来喝点水,回去睡觉吧。”
田以听到梁晖的动静,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梁晖的脸,然后两只手抱着梁晖的脖子,想起来。
梁晖一只大手也托着田以的背,扶他起来。
坐起来后,田以整个人都趴在梁晖身上,头也放在梁晖的肩膀上,“晖哥,你自己在外边好好的。我也想帮你,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的什么事,你都知道。但你都不告诉我,你不跟我好了。”
田以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仗着自己喝酒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给梁晖心疼地不行。
谢庭山作为一个过来人,局外人,理解不了田以的这种感情。
他不理解怎么和一个朋友分居两地,甚至帮不上这个朋友的忙。以及朋友的困扰烦恼没跟他说,他不知道朋友的烦心事,他就委屈地掉眼泪。
可能田以年纪小吧,不过他依然认为田以有点太真诚太真挚了。因为就算他像田以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会这样。
田以kuku掉眼泪,扑簌扑簌地,梁晖都不知道他喝了点酒后,这么能哭,一直在安慰他,但怎么都不顶用。
田以现在伤心的事情有很多,除了对梁晖伤心,还有很多。比如他上大二的时候,期末考,但他复习周一直都不复习,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猛猛预习,熬了一整夜。
这会儿他就觉得当时他好辛苦啊,然后猛猛哭。
还有一门课,竟然得了59分,差一分就及格了。他直接杀到老师办公室,找老师,是不是针对他。
结果人家老师说,你但凡卷面分考50分,我都能给你加上平时分,给你60分,结果你考了38分。
田以当时给老师撒了好一会儿娇,讨价还价,终于让老师给他加到了60分。
想到这儿,田以也哭,自己怎么这么笨啊,怎么才考38分,呜呜呜。
骆柏言下来后,直接拿出手机来,给田以拍了很多照片,还录了像。
嗯,等他明天酒醒后,给他看看他是怎么在别人的肩上哭的,是怎么在别人的肩膀上耍酒疯的。
留下记录后,骆柏言就动手了,把梁晖弄走,“起开,不会哄我来。”
骆柏言直接把田以接了过来,让他坐好坐端正,然后对他说:“好了,停,别哭了。”
田以给吓得真的不哭了。
只是脸上还有很多泪水。
骆柏言真是气笑了,有人醉了会睡觉,有人醉了会一直拉着人,跟人聊天讲话变话痨,有人喝醉了,就会一直哭。
田以真是把什么都占齐了呀。
又是哭,又是睡觉的,还有一个看见谁都想上嘴亲,上手摸,夸人家帅,这是什么新型耍酒疯。
“喝点蜂蜜水,喝解酒药,然后上楼自己脱衣服,自己睡觉,行吗?”骆柏言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田以点点头,“行。”
喝了半杯温水把解酒药喝下去,田以猛猛地看着面前的骆柏言,“我自己睡觉吗?”
骆柏言哄小孩儿似的,“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是有些人应该不同意,所以你自己睡,好不好?”
田以歪歪头:“谁不同意?”
谢庭山等不了了,直接让管家过来,把田以送上去,然后帮他脱衣服,帮他擦脸擦擦身子,然后让他好好睡觉。
还让管家今晚加班,在田以身边看着,别吐了呛着,当然,重点是别让其他任何男人潜入田以的房间。
终于,谢园别墅清净了。
没有盼头之后,骆柏言和在三楼趴着观看的周序、叶泽也都回了自己房间。
梁晖也回了房间,一夜好梦。
第二天,田以早上十点钟才起床。
起床后看了看四周,才想起他昨晚过生日了呢。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有点断片了。
他才喝了几杯酒啊,也就六七杯,怎么就断片了呢?
不过一醒来,他竟然不难受。
听说喝酒,宿醉,不是醒来会爆炸头疼,胃也很难受嘛。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诶,田以甚至觉得自己虽然酒量不是特别好,但却是先天喝酒圣体,因为就算喝醉了,也没有一点难受痛苦的记忆。
感觉跟失忆了一样,好舒服,好神奇。
田以此时已经神清气爽,甚至起来还去洗了个澡。
心情一整个美滋滋,洋洋得意,以后他要经常喝点小酒,他突然爱上喝酒了呢,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喝酒,合着真的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