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局?国际象棋?!我很好奇,一个啦啦队长不喜欢橄榄球,喜欢下国际象棋?”
“老板,你这是刻板印象!我大学时可是棋社的社长。可惜了,爱好和天赋都不能当饭吃。不然我可能就是职业女棋手了!”
“那不用等开会结束了,现在我就陪你下一局吧!希望你有进步,这局能坚持半个小时!”
......
波士顿。
哈佛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
拉塞尔·波特纳博士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文凭、奖章,以及他和几任总统握手的照片。
波特纳博士是全美疼痛学会的主席。他是一个相信“受苦”的人。对他来说,疼痛是人体天然的警报系统,是一位严师,是一种必要的恶。
“柯里昂先生,”波特纳扶了扶眼镜,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我很感激你的捐赠提议。三百万美元,很慷慨。但我不能为你的产品背书。阿片类药物是给临终病人用的,不是给背痛的家庭主妇用的。”
维克多恭敬地点头。他没有争辩。他把手伸进公文包。
“我理解,博士。您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但我今天不是来谈药的。我是来谈人权的。”
维克多在桌上放了一张纸。
那是一张《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的复印件,日期是1980年1月10日。
标题:麻醉药物治疗患者中成瘾情况非常罕见!
“您看过波特和杰克的这项研究吗?”维克多轻声问道。
波特纳扫了一眼。“我知道它。算不上什么,没有严谨随机对照试验。”
“但请看数据,博士,”维克多身声音带起热切的感染力,“他们追踪了11,882名病人。只有4例成瘾。4例。这还不到0.03%。”
维克多敲了敲那张纸。
“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因为一个固有印象而让病人在痛苦中尖叫。这个神话叫‘阿片恐惧症’。我们对待狗都比对待人好。如果一条狗断了腿,我们会给它打镇静剂。如果一个人断了腿,我们告诉他要‘坚强’。”
波特纳沉默了。
“博士,”维克多继续说道,将策略从数据转向哲学,“您是这个领域最受尊敬的声音。您有力量改变这种范式。为什么疼痛仅仅是一个症状?为什么它不是一个生命体征?”
“生命体征?”波特纳皱起眉头。
“是的。血压。心率。呼吸频率。体温。这是医学的四大支柱。为什么没有疼痛?它是第五大生命体征(The Fifth Vital Sign)。”
“想象这样一个世界,博士,每一位护士,每一次她在给病人量体温时,都要问:‘从一到十,你有多少痛?’如果答案高于零,她在道德上就有义务去治疗它。”
“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波特纳喃喃自语。听起来像是在祈祷。
“而您,”维克多转过身,“可以成为那个把这份礼物送给全人类的人。成为医学界的林肯,把病人从痛苦的奴役中解放出来。”
波特纳再次看向那张复印件。那个数字,0.03%似乎在发光。
如果成瘾真的如此罕见……那么吝啬药物确实是残忍的。
“还有你的捐赠是...?”波特纳问,声音有点儿颤抖。
“三百万美元。捐给‘波特纳研究基金会’。用于教育医生认识第五大生命体征,”维克多温暖地微笑着,“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为了科学。”
...
两个月后。全美疼痛学会年度大会。
礼堂座无虚席。
波特纳博士站在舞台上。在他身后,巨大的幻灯片投影出一个新的Logo:一只手拿着一把尺子,正在测量疼痛。
“太久了,”波特纳的声音在扬声器中回荡,“我们一直是野蛮人。我们让对成瘾的恐惧压倒了同情心。”
他按下遥控器。幻灯片切换到了波特和杰克的那封信。“0.03%”被红圈高亮显示。
“数据是清楚的。成瘾是一个传说。痛苦是真实的。今天,我很自豪地宣布新的《慢性疼痛治疗指南》。”
他举起一本厚厚的小册子。
“从今天起,疼痛就是第五大生命体征。它必须被测量。它必须被治疗。没有任何病人应该带着痛苦离开医院。”
台下的观众,数千名医生、护士和药剂师都起立齐齐鼓掌。有些人眼里含着泪水感觉自己正在参与一场革命。有些人可能有着其他的考量。但是,起码挺热闹,不是嘛?!
在VIP包厢里,维克多看着这一幕。
索尔·古德曼坐在他旁边,正在吃花生。
“你知道,”索尔低声说,“那个波特和杰克的信……那是关于住院病人的。那些人打了一针吗啡然后就回家了。这跟长期每天服用毫无关系。”
“我知道。”维克多平静地说。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