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沃特制药头上。”
“第二步,”维克多指了指那些巨大的储罐,“让樱花制药以‘报废原料’的名义,按每升1美元的价格,把这批血浆卖给‘太平洋生物科技’。这样樱花制药的账面上就干净了,我们处理了‘废品’。”
“第三步,‘太平洋生物科技’与樱花制药签署一份‘代工生产协议’。委托樱花制药将这批原料加工成名为‘Factor-X’的凝血因子制剂。注意,合同里必须注明:‘原料由委托方提供,生产方不对原料的生物安全性负责’。”
索尔的眼睛亮了,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明白了。法律责任隔离。如果将来出了问题,受害者只能起诉那个只有几百美元注册资本的空壳公司,而樱花制药只是一个不知情的代工厂。”
“没错。”维克多点了点头,“至于销售...不要在这个工厂贴标签。把半成品运到自由贸易区,在那里完成包装和贴标。标签上要用英文、西班牙文和阿拉伯文注明:‘仅供出口,非美国/日本标准’(For Export Only)。”
“目标市场锁定在中东和拉丁美洲。那里的医生和患者现在急需救命药,他们不会在乎包装上有没有FDA的认证戳记。甚至,我们可以‘捐赠’一部分给当地的慈善机构,以换取免税额度。”
这一套操作流程行云流水,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维克多从索尔手中接过那份还未起草的“代工意向书”,随手在背面写了几行字,然后连笔一起递给田中。
“田中先生,作为樱花制药的‘名誉顾问’,我想你应该不介意代表樱花制药,在这个代工合同的甲方代表栏上...签个字吧?”
田中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投名状,也是卖身契。维克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法律风险都转嫁到了离岸公司和田中本人身上。如果将来东窗事发,田中就是那个唯一的替罪羊。
“怎么?有问题吗?”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换一个人来签。不过,那样的话,我想‘名誉顾问’这个职位可能也不太适合你了。或许,你应该去和那些被裁掉的员工一起,去‘追赶部’抄写社员守则?”
田中颤抖着接过文件。他的手在发抖,可不仅仅是因为冷。
“当然...当然不介意。”田中挤出的笑容,“能为主席先生分忧,是我的职责。这批产品是为了拯救那些买不起昂贵药物的第三世界贫民。这是一种...仁慈。是的,这是人道主义援助。”
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说得好。”维克多拍了拍田中的肩膀,,“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田中。你总是能从商业中看到‘人性’的光辉。”
维克多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暗红色的储罐。
“渡边博士,”他对那位已经吓傻了的研发主管说道,“开动机器吧。我要你们三班倒,24小时不停机。”
“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这五千万美元变成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