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制衡:巴恩是“明”,恩佐是“暗”;巴恩代表现代安保技术,恩佐代表传统暴力美学。再加上老叔这个“太上皇”在上面压阵,维克多的安保体系将坚不可摧。
“巴里今天没有来,他主要负责公共信息媒体舆论部分,直接向我汇报。这就是新的规矩!”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这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种意志。那就是我的意志。”
“现在,”维克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一叠叠精心整理的财务凭证、邮件打印件、离岸账户记录,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照片。
“内部已经打扫干净了。但如果不给外面那些闻着血腥味来的鲨鱼一点食物,他们是不会散去的。”
维克多把牛皮纸袋推到索尔面前。
“这是斯特劳斯先生,以及那二十六位高管在过去几年里背着我进行的非法活动证据——商业贿赂、偷逃税款、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甚至涉嫌资助某些非法组织。每一笔都记录在案,每一份文件上都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或者是我们帮他们签的)。”
索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板的意图。他翻开几页,看着上面详尽得令人发指的证据链,倒吸了一口凉气。
“您是想...”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索尔。”维克多靠在椅背上,“既然斯特劳斯先生已经不幸去世了,那么他理应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毕竟,他是副董事长,是公司的元老,而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年轻天真的、专注于研发的CEO。”
他指了指那个纸袋。
“我们是受害者,是被内部蛀虫侵蚀的无辜企业。我们发现问题后,大义灭亲,主动清理了门户。”
“想办法把这个‘无意间’透露给我们的老朋友——FBI的米勒探员。他最近一定很焦虑。我想这份礼物能让他睡个好觉。毕竟,抓获一个庞大的企业内部犯罪集团,也是大功一件。”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合上文件夹。
“明白了,老板。我会把这出戏演好的。我会表现得...既震惊又痛心。”
维克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座权力的城市。雨后的华盛顿显得格外干净,但在那洁白的大理石建筑下,涌动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
“去吧。告诉米勒,正义虽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维克多轻声说道,“尤其是当正义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