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坐而起。
一见诈尸,这平日见了陆枫就鼻孔翘上天的家伙,当场魂飞魄散,整个人从椅子上滚落,屁股着地,手脚并用往后蹭,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他边退边抄起手边纸钱、香炉、甚至供果盘,劈头盖脸往尸身上砸。
两人一前一后撞到窗边,行尸反手一抡,玻璃应声炸裂,它抓起一块锋利残片,寒光一闪,照着阿福脖子、胳膊、大腿就是一通乱削。
阿福皮开肉绽,哀嚎撕心裂肺,尿液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眼看就要被活活剁碎,他突然嘶声朝灵堂门口吼了一嗓子。
话音未落,陆枫身影已立在门框下。
行尸瞬间调转方向,拖着僵直的腿,一步一步朝他挪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枫只朝那具尸身低语两句,它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轰然栽倒,再不动弹。
朱丽盯着屏幕,指尖发凉:“你跟它说了什么?怎么一开口,它就倒了?”
陆枫语气平淡:“他生前是混道上的,临死前憋着一口气,非要砍死王德发。我答应替他办成这事,他就安心躺回去了。”
朱丽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他想砍谁?”
陆枫耸肩:“它自己告诉我的。”
“你能听懂尸体说话?”
“老家祖上传过几手。”
朱丽怔住,嘴唇微张:“你还会这个?”
陆枫刚要开口,远处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划破夜色。
两人快步迎到义庄门口,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抬担架进来,七手八脚把阿福裹上毛毯,塞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