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过惊的小雀儿——不过也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略一思忖，道：“这样，改天我带你见个人，当面聊几句，你就信了。”
李弱彤见他不催、不逼、也不画大饼，心口那块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半分：“那……我得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急着做。”陆枫语气轻缓，“信我，就先辞了手头的活；拿不准，留着也无妨。等合同敲定，再走也不迟。”
他朝她眨眨眼：“对了，有空去影院看看《青蛙王子》——保准你喜欢。”
李弱彤指尖微颤，心头又烫又飘，仿佛踩在云上走路：太顺了，顺得不像真的。
陆枫瞧她眼底犹疑未散，笑着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号，随时打。”
她慌忙接住，手指蜷紧，把那薄薄一张纸攥得温热。
“你也给我留个号码。”陆枫说，“我约好时间，好叫你。”
李弱彤翻出小包里的便签本和圆珠笔，笔尖沙沙划过纸面，飞快写下一行数字：“这是我家电话。我常跑外勤，有时人在天上飞，不在家。只要落地，我一定立刻回你。”
话音未落，那份藏不住的雀跃早已从指尖露了出来，只是嘴上仍绷着一道不敢松的弦。
陆枫含笑点头：“我走了，你早些回去歇着。”
“这钱……你真不收？”她又一次把那一万港币往前托了托。
“留着给家里添几样硬菜吧。”他摆摆手，“片酬里扣，一分不少。”
话音落下，引擎轻响，车子稳稳滑入街角，尾灯在夕阳里拉出两道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