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琪心头一颤,嘴上却不肯软:“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什么,是不是男人啊?”
陆枫不恼,只低低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他们已在高层酒店开了间房。
门刚合拢,陆枫便揽住她腰肢往床边一带,翻身覆上,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
唇刚贴上,手机却猝然嘶鸣,刺耳又突兀。
他扬手一挥,隔空掐断来电,吻势未停。
叮铃铃——
铃声又起,执拗得让人皱眉。
陶若琪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推他肩膀:“关了吧,行不行?”
“听你的。”
他抬指一招,手机凭空消失,稳稳落入系统空间。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另一种更绵长、更滚烫的节奏。
良久,余韵未散,陶若琪瘫在枕上,浑身酥软,连睫毛都懒得掀一下。
陆枫侧躺着,指尖拨开她额前碎发:“陶小姐,还满意么?”
她翻个身,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哼了一声:“小气鬼……早知道你是这种男人,厉害得很,行了吧。”
陆枫失笑:“现在,不生小琳的气了?”
“不气了。”她攥着他胳膊,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我现在也有这么厉害的男朋友了。”
“你不介意?”
“我爷爷娶过七个太太,我爸也纳了四位夫人。”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你们男人,不都这样?”
陆枫一顿。
对,香江直到七十年代才正式废止纳妾制度。
陶家世代豪富,娶得起,自然也纳得惯——家中男丁,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她从小在这样的屋檐下长大,见过太多,听过太多,早就把男人的本性看得透亮。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其实小时候,我也幻想过白马王子,只牵我一个人的手,眼里只容得下我一个。
后来才明白,是我把梦想得太满。
男人不是不纯情,是没那个资本纯情。
一旦站稳脚跟,谁还甘愿守着一盏孤灯?
或许真有那样的人——本事顶尖,却只钟情一人。只是……我没遇上罢了。”
“这事儿我可碰不上。”
陶若琪斜睨着陆枫,唇角微扬:“你条件勉强凑合,我勉强收下吧。”
陆枫苦笑,自己这水准,居然只配被她“将就”。
“那再将就一回?”他话音未落,已翻身上前,将她轻轻压住。
“等等!”陶若琪猝然一颤,刚尝过情事滋味的身子还泛着酥麻,哪经得住这阵势,“刚才电话一直响,八成是火烧眉毛的事,你不回一个?”
“对!”
陆枫一拍脑门,差点把这茬忘了。手腕一翻,手机从系统空间里滑出,指尖利落地按下回拨。
听筒刚响两声便接通:“陆先生,我是杨莉菁,十万火急!”
陆枫听出她嗓音发紧,心口一沉:“出什么状况了?”
“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接你!”
陆枫侧头扫了眼身旁——陶若琪赤着身子倚在床头,腰线柔韧,胸脯起伏如初春山峦。他顿了顿:“我过去找你。你在警局?”
“在。”
“等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低头对陶若琪说:“警察有事找,我得走一趟。”
陶若琪点点头,顺手扯过浴巾裹住自己:“你去吧,我冲个澡,顺道把法器送回公司锁好——别再让谁莫名其妙倒下了。”
陆枫应了一声,手掌顺势覆上她小腹。
温热的气流瞬间渗入肌肤,如溪流般沿着经络奔涌而下,直抵深处隐秘之处。
方才残留的酸胀与灼痛,眨眼间烟消云散。
陶若琪眼睛一亮:“你还有这本事?”
陆枫挑眉:“哥哥的好处,你才摸到边儿呢。”
她眨眨眼,试探着问:“那以后我来月事疼得打滚……你也能帮我?”
“放心,”他语气笃定,“以后不会再疼。”
陶若琪怔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一掌,竟已把纠缠她多年的痛经根除了。
她猛地扑上去搂住他脖子,声音甜得发腻:“哥哥,再来一次嘛~”
陆枫哭笑不得,一手将她轻轻推开:“你明知我赶时间。”
见他绷着脸转身穿衣,陶若琪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像只偷到蜜糖的小狐狸。
陆枫套好外套,手指一晃,一张支票凭空浮现,随手抛向她。
陶若琪一把抄住,定睛一看,竟是自己先前硬塞给他的那张四百万港币支票。
“什么意思?”她扬眉。
“我陆枫的女人,”他语气轻淡却斩钉截铁,“不花自己的钱。”
她心头一热,光脚跳下床,直接挂在他胳膊上:“再陪我十分钟,就十分钟!”
“小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