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反倒笑起来：“谁说那是厉鬼？她们全是横死的苦命人，被洋人害得尸骨不全，又被风水阵钉死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声。”
“是我破了阵，带她们出来讨债的。”
九叔浑身一震，嘴唇微张，足足愣了五六秒才找回声音：“陆先生……你是说，那些洋人，是、是你安排她们杀的？”
“不然呢？”陆枫反问，“您觉得，哪来的野鬼突然凑一堆，专挑洋人下手？”
他接着把梅韵诗、赵良、艾宝怡、童曼芸的遭遇，一五一十道来。
九叔越听指节越泛白，胸膛起伏加剧；可听到她们已雪恨超度，肩膀又缓缓松开，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朝陆枫郑重抱拳，腰弯得极深：“先前言语冒犯，是我失礼，万望陆先生海涵。”
陆枫抬手虚扶一把，笑意温厚：“无心之过，何须挂齿？早扔脑后了。”
九叔望着他，由衷叹服：“陆先生这气量，真叫人佩服。”
正说着，杨莉菁已换了身浅灰休闲装，踩着轻快步子从大门出来。
陆枫和九叔同时抬眼——眼前这姑娘，眉眼利落，身段匀称，皮肤白得透光，活脱脱一副行走的招财猫相。
九叔忍不住摇头：“杨警官，你这条件，干警察真是埋汰了。”
杨莉菁莞尔一笑：“这话听多了，可我就爱穿这身蓝制服。行了，别耽误工夫，出发！”
警车不能用，九叔又没开车来，三人便挤进陆枫那辆旧越野，直奔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