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眸光骤寒:“一个不留。”
杨莉菁神色一滞,眉头拧得更紧。
死太多倭国人,怕惹来外交风波,节外生枝。
九叔却沉声接话:“杨小姐不必顾虑——这院中地下,至少埋着一百具同胞尸骨。”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铁:“有这些血债垫底,我们杀得再多,也是天理昭昭。回头只说他们持械拒捕、负隅顽抗,我们被迫出手,谁敢挑刺?”
听闻“一百具同胞尸骨”,杨莉菁牙关一咬,眼神瞬间决绝:“好,动手!”
三人踏出庭院,随即分头搜查整座商会。
不出片刻,三十多个倭国人尽数被逼入死角。
陆枫未发一言,抬手便取命。
转眼之间,商会内血漫青砖,尸横廊柱,腥气冲鼻。
当他踹开最里间那扇雕花木门时,只见一位五十开外、鬓发如霜的倭国老者,正攥着一柄短刃,刀尖抵住小腹,见人闯入,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笑意:“你们……迟了一步。”
话音未落,他猛一发力,狠命下捅!
诡异的是——刀锋竟寸寸凝滞,仿佛撞上一道无形铁壁,再难推进分毫。
老者瞳孔暴缩,嘶吼着拼尽全身力气,手臂青筋暴起,刀却纹丝不动。
陆枫声冷如霜:“我说你不许死,阎王都不敢收你。”
老者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崩碎,陡然翻腕,挥刀直扑陆枫面门!
陆枫屈指轻弹,一道灵劲破空而出,“咔”一声脆响,老者双膝尽断,重重砸在地上。
陆枫缓步上前,一脚踩住他持刀的手腕——
“咔嚓!”
腕骨应声而裂。
“啊——!!!”
惨嚎撕心裂肺,短刀脱手落地。
陆枫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这才开头,不急,咱们有的是工夫,慢慢掰扯。”
老者涕泪横流:“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陆枫淡淡道:“答我几个问题,给你个痛快。”
老者喘着粗气,喉头滚动:“休想……一个字,你也别想撬出来!”
陆枫忽而一笑:“我最敬佩硬骨头的人——倒要看看,是你这张嘴硬,还是你身上这两百多根骨头,更扛得住碾。”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移,踩上对方小臂。
“咔嚓!”
又是一记脆响,臂骨寸断。
陆枫声音依旧平稳:“放心,手骨碎光了,人照样能活。二百零六块骨头,我陪你一块一块数完。骨尽之后,再剜眼、削耳、剥皮、摘肾……对了,男人那点东西,我也顺手帮你卸了。”
老者浑身剧颤,面如死灰:“魔鬼……你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陆枫目光如刃:“比起你们干的事,我连影子都不配算。若真能血洗倭国,我甘愿永堕魔道,万劫不复。”
九叔心头一震,望向陆枫的目光悄然变了。
此前恭敬,只因他是茅山天师,法力通玄;
此刻胸中翻涌的,却是发自肺腑的钦服——无关身份,不涉修为,只因这个人,脊梁挺得比刀还直。
老者瘫在地上,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四肢冰凉。
他终于明白:当剖腹不成那一刻,自己已坠入真正的炼狱,从此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陆枫再度抬脚,缓缓移向他上臂。
“等等!”老者嘶声尖叫,“问什么我都说!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陆枫颔首:“行。但记住——但凡一句虚言,我保证,你会活得比现在久得多。”
我会把你折腾到只剩最后一丝气力,再给你续上一口气,接着继续——循环往复。”
倭国小老头儿裤裆一紧,下身霎时湿了一片:“我绝不敢骗您!半句假话都不敢有!”
杨莉菁眉心一拧,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几乎要踩出庭院。
陆枫目光如刀:“第一个问题——你们和九菊派,到底什么关系?”
老头儿不等思索,脱口便答:“九菊派要我们腾出这块地方,替他们的人打掩护。他们个个精通玄门秘术,帮我们铲除了不少生意上的死对头……我们哪敢不从?干脆把整栋楼都让了出来。”
陆枫心知肚明:所谓“帮”,不过是暗中抹掉一批又一批竞争对手。
他侧过脸,对杨莉菁道:“你回去后查查这几年暴毙的富商名单,十有八九,是他们动的手。”
杨莉菁脸色一沉:“确实不少。光是香江,近三年就有二十多个商人突然断气,尸检毫无异常,最后全按‘意外猝死’结案。”
陆枫再问:“九**,除了这个女人,还派过别人来吗?”
“就她一个正主,其余全是随行的跟班。”
“那些跟班里——有没有不是活人的?”
“真没瞧出来。”老头儿声音发虚,“我连影子都盯紧了,没见半个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