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颔首：“触感受限于材质，眼下只能如此。日后若寻到更契合的灵材，我再替你重炼一副，说不定能还原全部知觉——不过，得等时机成熟。”
弗斯特深深一躬：“已远超所期，多谢主人。”
陆枫摆摆手：“把衣服穿上吧。”
弗斯特迅速套上新衣，遮住金属四肢，再蹬上皮靴、戴上手套，整个人顿时与常人无异。
他站到镜前一照，发觉身高拔高了一截，身形修长挺拔，气度愈发沉稳。
陆枫道：“这对义肢掺了秘炼合金，但经火淬符封后，机场安检、地铁闸机统统识不出异常，省得你处处解释。”
弗斯特垂首应道：“是，确实省去太多麻烦。”
陆枫目光微沉：“既然四肢已复，接下来，交你一件差事。”
弗斯特垂首躬身：“主人请示下。”
陆枫目光沉静：“去联络你所知的其余血族——摸清他们的落脚点、常驻地，越细越好。我另有安排。”
弗斯特单膝点地：“遵命。”
陆枫摆了摆手：“即刻动身。需我派人送你到机场？”
弗斯特摇头：“不必，我自行乘车即可。”
陆枫颔首：“去吧。”
弗斯特双膝一沉，额头触地：“恭送主人。”
话音落定，他才起身，转身推门而出。
目送他背影消失，陆枫这才迈步走向聂小倩的房间，想瞧瞧她如今境况如何。
刚推开房门，聂小倩便迎上来，眉梢微挑：“可算出关了，再不来，我都要去闭关室砸门了。”
陆枫抬眼一扫，眸中顿时亮起光来：“成了！”
聂小倩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他两边脸颊，指尖用力一扯：“睁大眼看清楚——这可不是虚影，是实打实的身子！有温度、有分量，能吃饭、能流汗，跟活人没两样！”
陆枫轻轻掰开她的手，将那纤细手指拢在掌心细细端详：“肤质莹润，细腻得不像话，比寻常人强上太多……不愧是凶灵之躯，果然不同凡响。你身上那股威压，连我都隐隐心悸。”
聂小倩扬起拳头晃了晃：“怕就对了——惹我不高兴，照揍不误。”
陆枫挑眉：“胆子不小，别忘了，你魂契未解，仍是我的魂奴。凶灵也改不了这个身份。”
“那正好。”她忽然欺身而上，动作快如鬼魅，将他扑倒在床，自己稳稳压在他胸口，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陆枫一僵：“小倩，你——”
“闭嘴。”她指尖按住他唇瓣，嗓音微哑，“吻我。”
话音未落，已俯身压下，唇齿相缠。
冬夜寒气未散，屋内却悄然蒸腾起暖意，窗上凝着薄雾，烛火轻轻摇曳，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许久之后，两人并肩躺在被褥间。聂小倩枕着他臂弯，呼吸微促，眼角泛红，笑意慵懒又餍足：“原来如此……怪不得世人拼了命也要尝这一口甜。”
陆枫失笑：“这算不算，被你霸王硬上弓？”
她侧过脸，眼尾轻扬，冲他眨了眨眼：“算啊——要不，你报个警？”
陆枫哑然片刻，忽而翻身而起：“报警免谈，利息得当场结清。”
这一次，换他覆身而上。
良久，室内重归静谧。聂小倩面若桃花，双颊绯红，眼波湿润迷离，唇色微肿，浑身散着一股勾人的娇媚劲儿。
她本是冷月清霜般的长相——眉骨高、眼尾长、鼻梁挺，像幅悬在深殿里的工笔仕女图；可性子偏偏爽利莽撞，说话做事从不绕弯，活脱脱一个披着仙子皮的野丫头。
陆枫平日极少见她流露柔态，可此刻，那藏在筋骨里的女人味，全数涌了出来。
聂小倩翻个身，一条腿懒懒搭上他腰际：“陆枫，当女人的滋味，真好……再来一次？”
陆枫脸色微变，轻咳一声：“急什么？我约了人，今晚先缓一缓。”
说完麻利坐起，抓过衣裳就往身上套。
这凶灵体魄真是邪门——比常人耐力强出数倍。换成钟楚虹、林清霞或关芝琳，早软成一滩水了，她倒还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陆枫匆匆离开义庄，拨通詹姆斯电话。对方汇报：香江倭国人身份核查已近尾声，大量情报已汇总归档。
他们从中筛出若干异常者，但尚未收网，只等陆枫亲自过目、拍板。
陆枫问：“剩几个没查完？”
詹姆斯答：“最后十余人，明日一早必清零。”
“把全部资料立刻送来。”
詹姆斯应声挂断。
半个多小时后，他亲自驱车抵达义庄，双手奉上厚厚一摞档案。
另抽出一叠稍薄的卷宗递上：“这些是我们重点标记的倭国人，极可能隶属您提过的四大门派，潜入香江，绝非观光访友，十有八九是在为倭国染指此地铺路。”
陆枫接过，并未翻开。
詹姆斯又补了一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