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侧头问瑟琳娜：“狼人看着挺莽，就靠一身蛮力横冲直撞，哪比得上你们血族？能腾空、能瞬移，快得只剩残影，还有血脉秘术加持……这么打下去，早该被碾碎了才对。”
聂小倩也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目光里全是疑惑。
瑟琳娜垂眸答道：“主人误会了。狼人确实不会飞，步速也逊于我族，但同阶之下，他们臂如钢缆、脊似龙弓，力量远超我们；自愈之速，更在血族之上。
最棘手的是抗魔天赋——尤其对我们血族的咒蚀、血缚、影噬这类术法，几乎完全免疫。”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战圈，“弗斯特能压着他打，全因他的速度已逼近我族元老级长老，快到威克利连反应都跟不上。”
陆枫心头一亮。
原来如此——血族引以为傲的魔法，在狼人面前形同虚设。
这就等于把高来高去的刺客，硬生生拽回地面，逼着拼拳脚、比筋骨、赌耐力。
血族纵然迅捷如风、腾跃自如，可狼人弹跳惊人，一蹬地便能扑上三米高空，专抓悬停滞空的破绽——稍有不慎，反被掀翻在地，失了先机。
若拿游戏打比方：狼人是血厚防高、一击崩山的重甲战将；血族本是穿刺暗杀、控场施法的双修游侠。
如今法术失效，游侠只剩匕首与身法，自然难占上风。
五五开，已是常态。
这般看来，狼人绝非泛泛之辈。
当然，前提是境界相当。
弗斯特与威克利虽同属五级，但前者是《刀锋战士1》中令整座城市闻风丧胆的夜之君王，后者不过荒野游荡、籍籍无名的散修狼裔。
一边是淬炼百年的利刃，一边是未开锋的粗铁——胜负，从一开始就没悬念。
话音未落，战局已定。
威克利蜷缩在地，变回赤裸人形，被弗斯特一脚死死踏住后颈，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他是个络腮胡壮汉，个头只略高于陆枫，可此刻遍体鳞伤：胸腹皮肉外翻，肋条斜刺而出，鲜血顺着地板蜿蜒成溪。
陆枫却清楚，这些骇人创口不过是表象。
狼人的再生之力，足以让断肢重生、脏腑归位——只要留一口气，就能活过来。
屋内早已沦为废墟：沙发撕裂、茶几碎成木茬、冰箱歪斜倒地，电线裸露嘶鸣，蓝白电火花噼啪乱迸，空气里弥漫着焦糊与浓重铁锈味。
威克利仰起染血的脸，怒目圆睁：“堂堂血族，竟甘为人类走狗？你玷污了始祖之血！”
弗斯特纹丝不动，声音冷如寒潭：“侍奉主人，是我此生至荣。你很快也会懂。”
“说得对。”陆枫笑着走近。
在威克利感知里，这东方青年气息平和，毫无压迫感，像一捧温水。
可那身影却似与光影交融，呼吸之间，连墙角尘埃的轨迹都随之微调——这种浑然天成的掌控感，让他汗毛倒竖。
更令他心惊的是：眼前这人，竟能收服弗斯特与瑟琳娜这等存在为仆。
陆枫蹲下身，直视对方充血的眼睛：“威克利，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威克利猛地偏过头，牙关咬紧，一声不吭。
“无妨。”陆枫摆摆手，“待会儿，你会主动说。”
话音落地，弗斯特脚下一沉——咔嚓数声脆响，威克利闷哼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陆枫指尖凝气，引天地之息为墨，在威克利裸露的脊背上疾书符纹。
笔走龙蛇，不过数息，那双桀骜凶戾的眼，骤然褪尽戾气，变得澄澈驯顺。
陆枫颔首，弗斯特松脚退开。
威克利不顾断骨剧痛，挣扎撑起身子，膝盖重重砸向地板，额头触地：“叩见主人。”
至此，整栋公寓里的狼人，尽数臣服。
此处狼裔数量，远超贝迪吉营地——整整一百一十八名。
陆枫麾下奴隶总数，正式突破两百大关。
待他将这批狼人分派至各国隐秘之地，掠夺地脉、吞纳天机，修为必如春潮暴涨。
不过眼下，火候未到。
陆枫满意点头：“先去换身衣服。”
“遵命。”威克利迅速起身，钻进内室，片刻后西装笔挺地走出——遮住了狰狞伤口，也掩去了几分野性，多了三分沉稳气度。
陆枫抬眼问道：“你怎么察觉我们来了？这一路，我可没见半只监控探头。”
威克利答得干脆：“楼下巡夜的狼人嗅到异样气息，飞奔上来报信。
他还说，整栋楼的狼人，全被你收服了，连骨头都听你使唤。”
“我怕打草惊蛇，先打发他回去装作无事，自己则蹲在这儿等你现身。”
“原来如此。”
陆枫唇角微扬——这威克利反应快、脑子活，加上一身扎实的五级狼人修为，能坐稳这座据点的头把交椅，倒也不奇怪。
陆枫问：“你们狼人一脉的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