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安保瞳孔骤缩,脊背本能一弓:那鞭子仿佛专为撕裂他的血脉而生,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迪兰卡扬唇一笑:“尝到‘秩序之鞭’的滋味了?正好,让你看清它怎么把骨头里的野性,一寸寸抽出来。”
啪!
鞭影如电,快得只余残响。
狼人安保刚拧腰后撤,鞭梢已砸上肩胛——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上,金属箱应声凹陷。
可更骇人的是体内炸开的灼痛:一股霸道力量顺着伤口钻入筋脉,蛮横搅动血气。他喉头腥甜翻涌,四肢不受控地痉挛、暴涨——眨眼间,两米高的狼首人身巨影轰然落地,利爪在瓷砖上刮出刺耳长痕。
“装不下去了?”
迪兰卡非但未退,反而向前倾身,眼底燃着灼灼兴味。
“嗷——!”
狼人咆哮扑来,腥风卷起碎石。
数名修士刚要抢步上前,迪兰卡已抬手一挥:“退下。”
啪!
第二鞭劈面而至,正中狼人胸口。
巨躯倒射而出,脊背撞塌承重墙,砖石簌簌崩落。
伤口处渗出黑血,那股诡异力量却如毒藤缠绕四肢百骸——肌肉酸软如棉,獠牙发麻,连最基础的怒吼都撕不出完整调子。
“现在,信不信这鞭子能把你钉进地心?”
迪兰卡缓步逼近,靴跟踩碎地上一块断砖。
啪!
第三鞭甩出,精准抽在膝弯。
砰!
狼人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向水泥地,震得额角皮开肉绽。
迪兰卡俯身,鞋尖抵住他扭曲的下颌,缓缓下压:“教会要你开口,你敢闭嘴?”
狼人安保满口血沫,齿缝里迸出嘶声:“我主人……绝不会输给你!”
迪兰卡动作一顿,略带玩味:“狼群什么时候改口叫‘主人’了?”
他脚下一沉,碾得对方颧骨深陷:“管他是谁,人在哪?剩几个?不说——”
鞭梢轻轻点在他眼皮上,“我就把你剥成一张人皮,再一针一线,绣回狼形。”
“你弄错了。”
楼梯口传来清越女声,
“他说的主人,是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悄然飘来,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稳稳落进迪兰卡大牧师等人的耳中。
众人下意识抬眼,这才惊觉——不知何时,电梯转角处已静静立着五道身影。
五人,三男两女。
三位西方面孔,两位东方面孔。
其中两名西方男子身形魁梧得近乎骇人:高个子足有近两米,肩宽背厚,像一堵移动的青铜城墙,鼓胀的肌肉几乎要绷裂衣料;另一人虽略逊几分,但筋骨虬结、步履沉实,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压人的蛮劲。
两位女子各具风姿:那西方女子修长挺拔,腰肢纤细如柳,胸线饱满,眉眼锋利如刀裁,气质冷峻又凌厉,叫人一眼难忘;而那位东方女子则如一幅水墨小品,眉目清越,眸光沉静似深潭映月,周身裹着股温润含蓄的古意,美得不争不抢,却令人过目难移。
……
开口的,正是那位东方男子。
他身高在常人中本也算出挑,可站在身旁两个巨汉之间,反倒显得单薄了些。
可偏偏,其余四人皆微微侧身,目光自然落在他身上——这无声的姿态,已将主次分明地写尽。
他静静望着迪兰卡大牧师,眼神澄澈如镜,不泛涟漪,既无敌意也无温度,仿佛只是随意一瞥。明明察觉不到半分能量波动,可那气场却沉得惊人,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轻慢。
迪兰卡大牧师迅速扫过陆枫五人,没看出狼人、凶灵或吸血鬼的痕迹。
倒也不怪他——五人境界皆远高于他,而凶灵本身便与常人无异:有体温、有血色、无异能、无法器加持,寻常修士根本无法辨识。
……
迪兰卡大牧师把他们当作了普通人类:“你一个东方人,竟是一头狼人的主人?”
陆枫唇角微扬,轻轻摇头:“不是……”
迪兰卡心头微松,暗道还算合理,话音未落,却听陆枫慢悠悠补了一句:“不是一头狼人的主人,是整座轮蹲城八百头狼人的主人。”
迪兰卡大牧师呼吸骤然一窒,身后几名修士齐齐变色,脸色霎时铁青。
他眼中精光暴涨,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你说……轮蹲城里有八百狼人?”
“不错。”
迪兰卡强压情绪,语气转为森然:“证据呢?”
陆枫笑意加深:“我凭什么给你看?”
迪兰卡声音陡然压低,寒意刺骨:“若你骗我——你会死得比地狱最深的刑罚还要惨。”
“哦?”陆枫挑眉,“你要亲手杀我?”
“我要让你在哀嚎七日之后,再碾碎你的骨头,烧尽你的魂。”
“那要是我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