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都豁出去了,他哪还端着?一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线,一手扣住后颈,吻得又深又准。
不多时,她呼吸发烫,指尖在他后背抓出细痕。
他稍稍退开,在她耳畔哑声问:“换个地方继续?”
“嗯……”她鼻尖蹭着他下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某家五星酒店顶层套房,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过后,只剩均匀的呼吸与空调低鸣。
张闵枕着他厚实的胸膛,侧身环住他线条分明的腰腹,脸颊绯红,眼尾微润,嘴角噙着餍足的弧度,像只晒饱太阳的猫。
陆枫掌心摩挲她光滑的肩头,指尖掠过温热肌肤,心口也跟着发烫。
良久,她仰起脸,声音清亮又笃定:“从今往后,你归我管了。”
陆枫失笑:“该是我收编你才对。”
“不许讨价还价。”她指尖点他胸口,“就是你归我。”
“行,听你的。”他懒懒挑眉,“那——以后打算怎么使唤我?”
“别的先不急。”她眼波流转,“每天晚上准时上岗,暖被窝、捏肩膀、哄睡觉……务必让我舒坦到不想睁眼。”
“这活儿我熟。”他手已滑进她睡裙下摆,“现在就能开工。”
“哎呀别——!”
一声娇呼未落,室内温度骤然攀升,窗帘外,晨光才刚刚探出一点边。
次日清晨,张闵神采飞扬赶往梦工厂,一头扎进新片剧本会。
陆枫则在港岛一口气扫下十几套顶级豪宅。
当晚,他接上张闵,驱车直抵其中一栋临海复式,将鎏金钥匙轻轻放进她手心。
“送我的?”她睁圆了眼,又惊又亮。
诚然,送房这事俗气得很,铜钱味扑鼻,半点不浪漫。
可现实从来不是偶像剧——电视里拒收房产证的桥段,要么是身家亿万的傲娇,要么是剧本硬拗的矫情。
真要遇上一个为房租发愁、为试镜熬夜的姑娘,房子砸下去,就是最实在的告白。
张闵,恰恰就是那个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的普通人。
所以她当场甩掉高跟鞋,赤脚踩着大理石地面满屋疯跑,笑得张扬又得意,活脱脱一位巡视疆土的女王。
陆枫倚在玄关笑看她撒欢,顺口补了句:“抽空把驾照考了,车库里,给你留了位置。”
张闵凑上前,一把搂住陆枫的手臂:“有车有房,我咋觉得人生已经登顶了,再往上爬都喘不上气——要不,那部电影我直接推掉算了?”
陆枫摇头笑:“这才刚起步呢,你真正的分量还没压上去。我信你,能扛大旗。”
张闵耸耸肩:“行吧,冲你这股劲儿,我接着咬牙上。”
接下来几天,他俩几乎形影不离,东逛西晃,浑似两只闲云野鹤。
随后,陆枫又抽空分别见了钟楚虹、关芝琳、陶若琪和杨莉菁。
一圈下来,日子已悄悄滑到圣诞前夕。
对西方人而言,圣诞节是刻进骨子里的隆重时刻;
对教会来说,更是圣光最盛、戒备却最松的一段时日。
全球各地神职人员忙着布道、祷告、分发祝福,注意力全被节日裹挟而去,警觉自然打了折扣。
陆枫立刻联系卢锡安和马库斯,两人一听便眼前一亮。
马库斯声音压得极低:“主人,眼下正是天赐良机——教会眼皮底下,我们正好撬动天地本源!”
卢锡安那边也火速回话,意思如出一辙。
陆枫沉吟片刻:“先摸清底细,确保万无一失,再动手。”
马库斯连声应下。
陆枫又补了一句:“得手即走,一秒不留。”
“遵命,主人!”两人齐声应诺,干脆利落。
挂断电话,陆枫拨通弗斯特。
此前,弗斯特、阿米莉娅与查尔斯已奔赴罗马尼亚,寻访传说中那位德古拉亲王,至今已逾一月,音讯寥寥。
听筒里传来弗斯特略带疲惫的声音:“主人,我们在当地暗中探查多日,尚未发现任何确凿线索……”
陆枫并不意外。
若德古拉真露过马脚,教会早把他钉在十字架上了,哪轮得到自己来翻旧账?
真有这么一位血族亲王,必早已蛰伏千年,藏得比影子还深——甚至可能用古老秘术,悄然从活人口中抽走关于他的记忆,让整片土地都忘了他曾存在。
陆枫稍作思忖,说道:“德古拉再强,也逃不开血族本能:饿了要饮血,渴了要猎食。他未必亲自动手,但手下爪牙,绝不会闲着。你们别再盯着‘德古拉’三个字打转,改去查最近有没有年轻女子离奇失踪,尤其挑那些容貌出众、尚未婚配的。”
弗斯特立刻接话:“明白,主人,我这就调人去办。”
圣诞钟声敲响那天,天地之力如细雨绵绵,悄然涌入陆枫体内。
虽单缕微弱,却如潮水般层层叠叠,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