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脚尖点地,裙摆未落:“地方大,分头清,五分钟搞定。”
陆枫摇头:“教会的‘水’,深得很。你以为他们靠嘴念经?”
她闭嘴了。
心里却嘀咕:九品天君站这儿当门神,七个七级当刀锋,你搁这儿演《谨慎学》呢?
但还是跟上了。
一路推平。
黑袍一照面就跪,棕袍连法杖都没攥稳,蓝袍刚抬手结印,手已经飞了。
楚人美越杀越上头——每死一个,天地之力哗哗灌进来,黑袍十倍起跳,棕袍直接翻三十倍!
她舔了下嘴角:“……主教,该值多少钱?”
陆枫没回头,气息却压得更沉。
最后一扇门,轰然洞开。
白衣主教拄杖而立,银发如霜,袍角无风自动。
他身后,红袍1、蓝袍3、棕袍2,黑袍七八个,层层叠叠把他护成蜂巢核心。
所有人绷着脖子,眼睛瞪得快裂开——
可当陆枫的气息漫开,白衣主教瞳孔骤缩,喉结狠狠一滚。
“七级……七个?!”
他猛地盯住陆枫,声音劈了叉:“这些……都是你养的鬼?”
陆枫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谈不上豢养——咱是铁杆搭档,生死托付的那种。”
白衣主教脸都绿了,法杖尖儿直戳陆枫眉心:“把恐怖当狗养?屠城、吸灵、血洗村镇……你配活?”
陆枫嗤地笑出声,指尖慢悠悠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贼喊捉贼,您这演技,搁教会年终汇演能拿影帝。”
白衣主教嗓音压得极沉:“教会做的事,轮不到你来抄作业。”
“哦~”陆枫拖长调子,忽然一拍手,“原来教会是‘只许官家放火’的祖师爷啊?虚伪得挺有传承。”他话锋一转,朝后头扬了扬下巴,“喏,麻婆豆fu——兜帽摘了。”
麻婆豆腐抬手一掀。
兜帽落下,一张刻着金线圣痕、苍白却熟悉的面孔暴露在烛光下。
白衣主教浑身一僵,喉结猛跳:“梅、梅格宗主教?!您怎么会——”
麻婆豆腐没理他。
陆枫却笑眯眯补刀:“认出来了?还不跪?”
白衣主教膝盖刚软半寸,又猛地绷直,瞳孔骤缩:“不对……宗主教绝不可能跟异端混一块儿!更不可能亲手斩我教七名执事!”他嘶吼着指向麻婆豆fu,“你到底是谁?敢盗用宗主教真容,该下永劫炼狱!”
陆枫耸肩,懒洋洋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确实是梅格——死透了的梅格。”顿了顿,补一句,“现在嘛,是我的炼尸。”
“炼尸?!”白衣主教眼珠暴突,声音劈了叉,“你竟敢亵渎宗主教遗躯?!你该千刀万剐——!”
他突然一顿,像是被雷劈中:“等等……上次在殆英地下圣所……那群毁神像、断圣链的异端……就是你们?!”
陆枫懒得废话,直接挥手:“聊够了。送他们上路。”
话音未落——
瑟琳娜化作一道银弧掠出;
迈克尔双拳燃起幽蓝鬼火;
麻婆豆fu五指成钩,指甲瞬间暴涨三尺;
红烧豆fu干脆原地炸开一团赤红血雾,裹着腥风扑面!
四道影子撞进人群,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
人还没倒,胳膊腿先飞上了穹顶彩窗;
肠子缠着断骨甩在圣坛上;
一颗眼球滴溜溜滚到白衣主教脚边,还眨了下。
整座教堂,秒变修罗屠宰场。
“等等我!!”
聂小倩尖叫一声,整个人散成黑雾,如墨汁泼入清水,嗖地卷向战圈。
楚人美双眼一暗——眼白全没了,只剩两汪浓稠漆黑,连倒影都吞得干干净净。
而被护在最里圈的白衣主教,瞳孔正疯狂泛起灰雾……
就在这刹那——
他胸口猛然爆开一团白光!
圣洁、灼热、不容亵渎,像把太阳塞进了他心口。
白光一震,他眼里的黑雾“滋啦”蒸发,瞳仁恢复清明。
“嗯?”楚人美倏然顿住,黑雾翻涌,“还能挣脱我的蚀魂瞳?”
陆枫却已寒毛倒竖——那光里裹着的净化之力,纯粹得不像人间该有。
五级主教?呵。
这玩意儿,怕是能把圣殿山都刷成雪白。
必是某件镇教级圣器!
“撤!立刻!”
他吼得又急又狠。
瑟琳娜她们早等着这句,身形一晃就退,连残影都不留。
聂小倩黑雾刚卷到半空,听见陆枫这声,尾巴尖儿一抖,硬生生刹住,倒卷回他身后。
白衣主教仰天狂笑,白光在他周身沸腾:“神之圣徽已启——今日,尔等尽数净化,无一可逃!”
话音未落,那团白光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