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指导圈的新锐，业内叫他“飞鹰”，因他设计的动作飘得离地三尺，看着不像打斗，倒像腾云驾雾。
《倩女幽魂》原世界线里该是他扬名作，可惜这辈子，剧本还没递到他手上。
陆枫拍了拍他肩膀：“动作要飘，但根不能浮。让演员打得舒服，观众看得上头——这才叫本事。”
程晓东喉结一动，差点没绷住鞠躬。
徐客又招手喊来李年杰：“阿杰！快过来！这位就是陆先生——点名要你来香江拍戏的人！”
李年杰快步上前，双手伸出，微微低头，普通话生涩却诚恳：“陆先生好，我是李年杰，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陆枫没握，只伸手在他肩头按了按，声音沉而亮：“不是我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把剧本演进了选角导演眼里，把试镜视频传到了我桌上。”
他顿了顿，笑意漫上来：“现在你觉得，来香江是你的福气？”
“那以后，香江电影会记得——李年杰这三个字，是他们捡到的宝。”
李年杰手心冒汗，声音发紧：“陆先生……我一定好好拍！”
陆枫摆摆手：“去吧，刀剑无眼，别光顾着帅，安全第一。”
李年杰连声道谢，转身就走。
脚步比来时轻快三倍，背影都透着一股子“老子能行”的劲儿。
之前压在胸口的忐忑，全被这句话砸碎了。
陆枫转头问徐客：“进度？”
徐客松口气：“顺！最难啃的武戏，程导全兜住了。现在剪辑版都粗剪出来了，再干半个月，封镜！”
陆枫点头。
心里清楚：这年头的武侠片，能一个月杀青，已是神速。
换十年后？光威亚调试就得耗掉一周，特效返工三次起步，导演哭着改剧本都是日常。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并排晃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