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记撞击炸开的音波,却像海啸一样朝四面八方掀去——
七级战力稳如老狗;
六级脑袋里“嗡”一下,眼前直冒金星;
五级及以下?直接原地起飞,惨叫着撞进岩壁,吐着血沫子爬不起来。
连山头那些千年古木都没逃过——枝干噼啪断裂,树叶哗啦啦往下掉,跟下了一场绿色暴雨。
整座正在崩塌的山峰,瞬间死寂,只剩灰烬与肃杀在风里飘。
“主人——!”
瑟琳娜、弗斯特等人一看陆枫被压了一头,拔腿就要冲。
陆枫抬手一拦:“树妖留下。其他人,活捉,不准见血。”
“是!”
话音未落,人影已散作流光。
瑟琳娜的银刃、弗斯特的骨矛、还有后面七八道七级气息,齐刷刷压向敌阵。
德古拉那边俩七级打手?刚亮招就被围了。
数量差一倍,质量还被碾,三招没过,一个被锁喉,一个被踩膝跪地,动弹不得。
德古拉脸上依旧冷硬,可瞳孔已经缩成针尖。
活了四百多年,他头一回见这么齐刷刷的七级天团……还是听一个人指挥的。
他想救,但脚跟钉在地上没动。
心知肚明——真要翻盘,只有一条路:干掉眼前这东方男人,再宰了那个八级树妖。
德古拉猛地抬眼,视线扫过陆枫,又钉在树妖老鸨身上,嗓音嘶哑:“谁——敢与我单挑?!”
陆枫没接茬,侧头看向树妖老鸨:“上,别墨迹。”
德古拉当场炸毛:“堂堂八级,连单挑都不敢?!”
陆枫嗤笑一声:“有群攻buff不用?你是嫌命太长?”
“上!干他!”
话音落地,树妖老鸨身后骤然爆开万道青藤!
藤蔓疯长、缠绕、凝实——眨眼间,她已化作一尊百米巨灵,脚踩崩山,发如垂云。
威压一落,德古拉喉结狠狠一滚,呼吸都滞了半拍。
与此同时,陆枫已抽出一杆金枪。
枪身灼灼,光耀十里——朗基努斯之枪,教会那位八级议会长老的命根子,现在挂他腰上。
枪一出鞘,整片空间“咔咔”呻吟,蛛网般的黑痕密布虚空。
那哪是线条?全是空间被硬生生撕裂的细缝!
树妖老鸨瞳孔猛缩——她跟了陆枫这么久,竟不知他藏着这等凶器。
德古拉更是一僵,死死盯着枪尖:“教会的枪……你到底是他们的人,还是——”
陆枫嘴角一扬:“拿教会的刀,砍教会的狗,这逻辑很难懂?”
德古拉脸色骤变:“你抢的?!”
陆枫懒得废话,枪尖一抖,直刺而出:“赢了,再告诉你。”
金色枪芒破空,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剥落,拖出一道狰狞黑渊。
狂暴的空间乱流从裂缝里倒灌而出,吹得人皮肉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扯成碎末。
同一刹那,树妖老鸨抡起那根由万千枝干绞成的擎天巨棍,裹挟山崩之势,兜头砸下!
没空间裂痕,却比裂痕更瘆人——
那一棍,像天柱倾塌,避无可避,躲无处躲。
两股灭世之力,前后夹击,轰然压向德古拉!
他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蹽?晚了。
两道气机早把他死死钉在原地,连根汗毛都抖不利索。
念头刚冒头,脊背一震——轰!整个人炸开血雾,眨眼就变了形。
一头棕黑巨兽拔地而起,十来米高,搁平时能当山神供着,可往百米树妖老鸨跟前一站?活脱脱一只扑棱蛾子。
双翼猛地一扇!
呼——!
一道龙卷凭空暴起,初时还蔫头耷脑,像条没吃饱的风蛇。
转眼就疯了。
越旋越粗,越拔越高,最后直接捅破天、扎进地,整片林子咔咔咔全被掀飞,树干断口翻着白茬,全给卷进风眼里当柴烧!
连远处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弗斯特几人,脚底板都发飘——差点被当场吸走!
吓得他们一个激灵,撒丫子狂飙出老远,才敢喘口大气。
嗡——!!!
那风声不是响,是嚎。
像千条风龙在耳道里啃骨头,光听音儿就能把胆汁震出来。
所过之处,沙石倒灌、天光尽吞,大地抽搐,活像末日提前打卡上班。
风眼还在涨……疯涨……
“呵,弄风?你这血脉倒是挺会挑时候。”
陆枫攥着朗基努斯之枪,声不高,却压得风声一滞。
枪尖点上龙卷的刹那——
撕啦!!!
整道龙卷像张劣质宣纸,被硬生生扯成七八截!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轰隆隆!!!
树妖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