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级诶！不得抓紧时间薅点天地本源补补课？”
话没说完，她眼尾一扫，瞄见白衣主教正拔腿狂奔——
陆枫淡淡开口：“让他死得慢点。”
“包在我身上。”
黑雾再度腾起，贴地疾掠，快得只留下残影。
主教肝胆俱裂，拼了命蹬腿，可在他眼里风驰电掣的速度，在聂小倩面前……跟树懒赛跑差不多。
雾一合，把他裹了个严实。
但这回雾变薄了。
薄得能看清里面——
那身锃亮的白袍，正从指尖开始发黑、起泡、溃烂。
皮肉像被强酸泼过，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森森白骨，又迅速被蚀穿。
“呃啊啊——！！！”
惨叫尖得能划破耳膜。
比德古拉突破时浑身血管爆裂还瘆人。
起初他还蹦跶，单腿跳着逃；
两条腿化尽后，双手撑地往前爬；
双手融成脓水后，只剩躯干在地上一拱一拱，像条断了脊梁的蛆……
陆枫看着，没说话。
瑟琳娜捏了捏拳。
迈克尔默默转开了视线。
这股子死都不肯闭眼的劲儿，真不多见。
要真放他回教会，搞不好真能混成下一届枢机主教。
再撞上点奇遇？封圣都有可能。
可惜啊——
仗着胸前那枚十字架，把全世界当自己后花园踩。
今天，偏偏踩到了不该踩的地雷上。
最后一声抽气断在喉咙里。
地上只剩一滩冒着细泡的黄浊脓水，微微蒸腾着，像一滴未冷透的忏悔。
身后德古拉那杀猪似的嚎叫，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连个尾音都没留下。
他，稳了。
强化完成。
光听这声儿，就知道白衣主教之前挨的不是痛，是刑讯逼供级别的酷刑。
主教和他那帮修士一命呜呼，天道当场甩来一波天地之力，直奔陆枫怀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