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老鸨在隔壁几座城杀疯了,反哺的天地之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
陆枫手一挥:“走,下个。”
第四个祭地,秒灭。
再挥手:“下一个。”
第五个祭地刚踩进门槛,屠杀声就响起来了。
和上一个一样——导弹没来。
不是没弹了,是打怕了,打怂了。
聂小倩和两豆fu正杀得双眼通红,刀光翻飞。
陆枫瞳孔骤然一缩,吼得破音:“回来!!!”
聂小倩转身就撤,半步不带犹豫。
可两豆fu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愣了半拍。
就这一拍——两道白光劈空而下!
麻婆豆fu、红烧豆fu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身子像雪遇滚水,瞬间融化。
皮肉、骨骼、魂火……全化成两滩腥臭血水,滋滋冒泡。
快。
快到陆枫指尖刚抬起来,人已经没了。
他脸一沉,目光盯死祭地深处。
三个穿白金长袍的白人,缓步走出。
最老的那个,六七十岁,银发垂肩,眼神冷得像冰窟里的刀。
中间那位,四十出头,金发微卷,五官帅得能当偶像剧男主,笑里却带着毒。
最后那个女的,三十上下,银发蓝瞳,肤白得发光,周身圣光浮动,活脱脱天使下凡——可惜,是拿着镰刀的那种。
三人站一块儿,气场直接压塌半条街。
中年人瞥了眼聂小倩,轻叹:“逃了一个,可惜。”
又扫向陆枫和身后几人,语气温柔得瘆人:
“不过没事……今天,谁也别想走。”
陆枫盯着他们,忽然笑了:“三位八级?怪不得棒国那边一直没见你们影子——原来蹲倭国,专等我们送人头?”
金发男挑眉:“反应挺快。既然早溜了,我们去棒国也是白跑。
你们刚在那边尝了甜头,哪可能放过倭国?
所以嘛……我们提前一个月就来了。”
他摊手:“等这么久,总算没等到个寂寞。”
陆枫歪头:“教会七位八级——宗主教+六长老。我干掉一个哲多斯,还剩六个。
今儿你们仨躺这儿,教会立马只剩仨。
就不怕底下乱套,圣光变鬼火?”
“嗯?”银发女眸光一闪,“面对三位八级,你居然不抖?看来……底牌很硬。”
老者淡淡接话:“能杀哲多斯,自然有碰八级的本钱。
只是……”他目光如针,刺向陆枫,“你本人,并非八级。”
刚才搅动天象、把M国军方所有导弹全给废了的——妥妥的八级战力!
老者眼皮一掀,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德古拉身上。
他没有气息,一身血气跟烧红的烙铁似的,明晃晃往外冒。
“飓风,是你掀的?”
中年男人和金发女子齐刷刷转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中年男人喉结一滚,眼底泛起光:“八级吸血鬼……教会翻遍全球都没摸到影子,今天倒自己撞上门来了。”
他往前半步,语气带着施舍味儿:“归顺教会,活命。”
德古拉嘴角一抽,侧头看向陆枫,眼神写满:兄弟,这剧本我真接不住……
陆枫笑出声,懒洋洋问:“哦?投诚就免死?那我算不算第一批‘入会会员’?”
金发女子冷笑:“他可以。你们?不行。”
“教会只收‘恐怖’——不是人,不是杂鱼,是能撕碎规则的玩意儿。”
陆枫耸肩:“巧了,他们俩,也是‘恐怖’。”
手指一偏,点向瑟琳娜:“她本体是血族,后来硬生生吞了狼人血脉,融成个四不像——但再歪,根子还在‘恐怖’里。”
又一指迈克尔:“这位更绝。纯人类起步,硬扛双血统暴走,现在既是獠牙又是利爪,连基因图谱都得重写——新物种,懂?”
三人当场盯住瑟琳娜和迈克尔。
可陆枫早给他们贴了神隐符,两人还刻意敛着气,活像两尊没开光的石像。
反倒是德古拉——没符没遮掩,被三人一眼看穿底裤。
“真……真是血族+狼人?”
“两种死敌血脉还能混着炖?谁教的?菜谱在哪?”
“气息漏得再少,也骗不过我们鼻子——血味儿、腥臊味儿,全齐了……”
三人传音密聊几秒,脸色接连变青。
再抬头时,眼神已彻底不对劲了。
老者盯着陆枫,声音沉得像铁块砸地:“你竟能把血族和狼人力量拧成一股绳——说,怎么弄的?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陆枫啧了一声:“就‘痛快’?不加点赠品?比如——留条命?”
老者眉心一跳,语气淬了冰:“你装得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