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一下亮了:“哦?仙长要送的……是何物?”
他指尖微动,明显压着兴奋:“可否容老朽开开眼界?”
陆枫笑而不答:“您这地方,摆不下。”
老人秒懂:“营区外头有片大空地,够不够?”
“看过,不够。”
老人一顿,干脆问:“那……陆先生觉得,哪儿能放得下?”
陆枫吐出仨字:“去军区。”
老人“唰”地起身,步子都没带迟疑的,直奔门口把警卫叫来:“立刻联系总参,清空东郊一号靶场,加急!最高权限!”
按理说,陆枫抬手就能带人腾云驾雾过去。
但他瞥了眼老人鬓角的白发,又瞧见对方袖口磨得发亮的旧军装,心里一软——算了,陪老爷子走这一趟车程。
四十多分钟后,车队在警笛开道中呼啸而入。
京城最大军营,到了。
白玉轩本该转身就走。
可脚跟黏在地上似的,硬是没挪窝。
他盯着陆枫侧脸,眼神活像等着拆盲盒的小孩。
此刻,陆枫、白玉轩,连同七八位将星闪耀的老首长,全站在靶场中央。
老人抬手一指:“陆仙长,这地儿——够大不?”
陆枫神识扫过,语气平静:“单这一个,不够。”
“但加上左三右二那五块连片训练场……勉强够用。”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半秒。
老人喉结动了动。
白玉轩眯起眼。
几位首长互相对视,谁都没说话,可手心全汗湿了。
太大了。
大得不像话。
陆枫懒得再吊胃口。
众目睽睽之下,他足尖一点,身形已悬在半空,衣袂未扬,却稳如山岳。
老人眼皮都没眨一下。
几位老将军也神色如常。
可后排几个年轻参谋,当场瞳孔地震,手指死死抠住作战平板边缘,差点把屏幕按碎。
原来……真有人能飞?!
今天之后,知道修士不是传说的人,得翻倍。
而且是实打实的,一批批往上堆。
只见陆枫在空中随意一挥手。
“哗啦——”
靶场上空,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下一秒,钢铁洪流轰然倾泻而下!
武装直升机群悬停半空,螺旋桨卷起狂风;
歼-XX、歼-XXI列阵低空盘旋,机翼寒光凛冽;
99A坦克成排碾过地面,履带压出深痕;
红旗系列导弹发射车昂首待命,弹筒幽黑如深渊;
轻重火炮一字排开,炮管直指苍穹;
还有整套数字化单兵装备箱垒成小山,枪械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最炸裂的,是海面幻影骤然铺开——
辽宁舰劈浪破空,山东舰紧随其后,两艘航母带着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核潜艇,组成完整战斗群,静静浮在半空,甲板上战机蓄势待发!
老人脸上的皱纹全僵住了。
他下意识抬手揉眼,又猛地掐自己大腿内侧——疼。
不是梦。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旁边几位将军也一样,手抖着想去摸最近那辆坦克的炮塔,又怕一碰就散,像戳破一场不敢醒的豪梦。
他们太懂了。
火力不足恐惧症,刻进骨子里十年了。
西方卡脖子卡得越狠,他们攥着图纸熬通宵的夜就越长。
陆枫低头看着这群快五十岁还在跑五公里的老兵,忽然有点鼻酸。
他轻轻落地,拍了拍白玉轩肩膀:“道友,你说护国神器该是什么样?”
白玉轩望着漫天钢铁巨兽,沉默三秒,低声接了一句:
“……对老百姓来说,能守住家门的,就是神。”
老人听见了。
他慢慢挺直腰,抬手敬了个标准到刻进骨血里的军礼。
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
要是真货,逆向拆解一波,咱华夏的武器技术怕是直接坐火箭蹿升——三年赶超、五年封神,不是梦。
老爷子们亲手掂了掂那些物件,金属冰凉沉手,还带着一股子老铜锈混着硝烟的味儿,手都抖了,眼眶发烫,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接着齐刷刷转身,走到陆枫跟前,腰弯得比鞠躬还深:“谢您,陆仙长!从今往后,华夏人挺直腰杆子走路,靠的不是嘴,是底气!”
陆枫摆摆手,语气淡得像喝白水:“小事,别记心上。我一直觉得——科技这玩意儿,就该攥在文明手里。”
“科技……该攥在文明手里。”
老爷子喃喃重复一遍,身子猛地一颤,指尖都在发麻。
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后面各大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