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能看出。他们……全变了个人。”
“撑不了几天，就开始嫌弃这副身子，急着换壳。被扔掉的壳子，当场就凉透。”
陆枫眯眼：“嗯……有破绽。”
周母深吸一口气，嗓音发干：“最早出事，是在表叔家摆满月酒那天。”
“席上，一个远房亲戚突然抄起菜刀冲进大厅，见人就砍，血溅到酒坛上都没停。”
“警察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仰倒在门槛上，眼珠翻白，气都没了。”
周惠敏下意识攥紧衣袖，指节泛白——她当时就在那张圆桌边，筷子还夹着一块蒸鱼。
周母接着说：“起初谁也没往邪门上想，只当是突发癔症。”
“被砍伤的人，回家抹点红花油，骂两句晦气完事。”
“结果才隔一周，隔壁阿民家炸了。”
“那家伙以前怂得离谱，老婆骂一句他缩半句，揪耳朵扯头发都认命，鸡毛掸子抽背上都不敢躲。”
“结果某天半夜，他拎着扳手，把他老婆和俩娃全解决了。”
“街坊听见动静赶过去，只当是男人终于绷不住，彻底疯了。”
“可警察刚踹开门——阿民就直挺挺倒下去，脖子没掐痕，胸口没刀口，连心跳都停得干脆利落。”
陆枫心里一亮：
这鬼八成是初上身，顺手扒拉了阿民的记忆，结果刚读完‘老婆又骂我废物’那段，火气直接顶穿天灵盖——忍？忍个屁！
周母声音越来越轻：“阿民只是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