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
陆枫侧头看向树妖老鸨：“换你被镇在地底下，天天听楼上拖鞋踢踏、婴儿哭嚎、夫妻吵架，你能忍？”
树妖老鸨秒懂，一拍脑门：“嘶——不能忍！男的抽魂炼功，女的抓来当阴差使唤，顺手还能调教成勾魂使者！”
“勾魂使者？”陆枫斜睨他一眼，“你这KPI考核名儿起得挺带感。”
树妖老鸨干咳两声，缩脖子不说话。
陆枫抬手，朝街对面一家亮着灯的凉茶铺虚虚一指：“看见没？那老板擦柜台的手势——第三根手指没动过。”
“还有那边穿红裙的姑娘，从我们来就没眨过眼。”
“楼上那个探头的老伯，脖子转的角度，比机械臂还标准。”
他顿了顿，突然扬声吼了一嗓子：
“八级上身鬼！你小弟们快撑不住了，还不赶紧出来接驾？！”
唰！
整条街静了。
便利店门口举着奶茶的男人停在推门动作；
烧烤摊老板手里的铁签悬在半空；
二楼窗口，三颗脑袋同时从窗帘缝里挤出来，脖子拧成诡异的直角。
所有“人”齐刷刷盯向陆枫——
眼白泛青，嘴角裂到耳根，瞳孔里没有光，只有一片冻住的血色。
瑟琳娜呼吸一滞。
不是装的。
是真的不是人。
下一秒，人群动了。
没人呐喊，没人咆哮。
只是齐步向前，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像钝刀刮骨。
杀意沉得压垮空气，连风都不敢绕路。
陆枫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合拢。
轰——！
无形巨掌自天而降，砸进地面。
冲在最前的几十个“人”连哼都没哼，直接嵌进柏油路里，扁得像被万吨压路机碾过的新鲜肉饼。
余波震得路灯嗡嗡发颤。
“叮！斩杀怨灵×1，功德+10000。”
“叮！诛灭恶灵×1，功德+100000。”
“叮！超度八级以下上身鬼×387，功德+1000000！”
系统提示音久违地炸响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