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但那张脸,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
她瞳孔微缩:“天灾……没了?”
顿了顿,嗓音发紧:“……是那个华夏人干的?”
“抱歉。”
声音贴着她后颈响起,不带一丝烟火气。
暗神脊背骤然绷直,甚至没敢回头——脚下一蹬就想遁!
可身子刚颤,整个人就像被浇进水泥,连眼皮都眨不动。
陆枫一步跨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路边石头。
暗神急得眼尾发红,拼命挤眼神求饶。
陆枫指尖轻弹。
她喉咙一松,嘶哑开口:“饶命!我没掺和上帝和撒旦的局!我是被绑上船的!真·受害者!”
陆枫慢条斯理:“我手下八级恐怖,死在你手里的,够填满半个太平洋。”
暗神语塞一瞬,立刻改口:“我愿签奴契!永世为仆!不叛、不逃、不悔!”
陆枫:“不用。”
“我更喜欢——你死。”
话音落,她指尖先化灰,接着是手腕、小臂、肩膀……
像被无形之火舔舐的纸人,一寸寸飘散成光尘。
“不……”
“……要——”
最后一个音节,散在风里。
……
一年后。
天地之力,回来了。
但大头早被陆枫一口吞尽,顺势捅破瓶颈,登顶神君。
剩下那点残羹冷炙,勉强够撑起三分之一的旧日灵气——
第三位神君?别想了。
可光是这点余量,已足够撕掉“末法”俩字,让全世界重新拾起修炼这条路。
被陆枫亲手打崩的那些国家,也慢慢长出了新芽。
诡异的是——全球所有一线都市中心广场,一夜之间,齐刷刷竖起同一座雕像。
黑曜石雕的,眉眼凌厉,衣摆翻飞,左手负于身后,右手虚握,似刚收剑。
基座铭文烫金:
“陆枫。地球之盾,人类之光。天灾临世,独挽狂澜。”
他成了全民信仰。
香火日夜不熄,长生牌供在祠堂最上层,金身塑得比财神还锃亮。
每天早晚三炷香,求平安、求姻缘、求升职加薪……
连幼儿园小朋友写作文都在喊:“我的偶像是陆枫叔叔!”
陆枫第一次路过香江铜锣湾那尊雕像时,当场耳根发烫,差点一脚踹翻功德箱。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