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人员把易中海绑起来,准备动刑,
“我真的是轧钢厂的工人,不信你们联系轧钢厂问问。”
审讯人员干脆把他嘴堵上,开始给他上强度,
这个时候说身份有什么用,特务还都是有身份的呢,不是一样得上手段,
皮带每次抽到身上,易中海都双眼瞪的老大,嘴被堵上,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半个小时后,
“他还没说吗?”
“没有,嘴还挺硬!”
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看着审讯人员,发出呜呜的叫声,自己想说呀,嘴被堵上怎么说?
“那边的几个人全都招了,你这边继续吧,看看他能吐出什么。”
“说不说?”
“说不说?”
“这小子的嘴真硬!”
又折磨了半个小时,易中海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
审讯人员把易中海嘴上的抹布拿了下来,泼了一盆冷水,
易中海瞬间清醒,不等审讯人员提问,竹筒倒豆子,把自己今天去干什么,以及以前干的坏事都交代了,
几个审讯人员记录完,戏谑的看着易中海
“何必呢,非要嘴硬,你的事是最轻的,结果你最后交代。”
易中海心里把这几个人骂了几百遍,是自己不想说吗?你们给我说的机会了吗?嘴被堵着,想说也说不出来呀。
易中海紧张的问道“警察同志,我什么都没干,是不是把我放了?”
“你想屁吃呢?截留信件和别人的生活费,虽然已经赔钱了,但是也得坐牢,
雇凶伤人,更得坐牢,虽然还没干,
如果我们今天没抓你们,那三个人恐怕过两天就得残废,
等着判刑吧。”
审讯人员说完,把易中海送到拘留室就离开了,也没把易中海跟另外几人关在一起,
另外几人手上都有人命,还参与多起绑架,拐卖案件,肯定要打靶,
…
夜里,
林峰让傀儡送老太婆去了她太奶那里,连夜送到城外,找个地方埋了起来,
肯定不能把她放空间里,太恶心,埋了省事,
林峰又把老太婆屋里剩余的钱财和那些信件都收了起来,
既然人死了,老太婆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吧。
傀儡变成老太婆的模样,替代了老太婆,
王翠平已经彻底不管老太婆,院里唯一一个跟老太婆来往的易中海已经进去,再也没人会怀疑老太婆的异样,
…
翌日,天刚亮,刘海中像往常一样,拿着厕纸,夹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小跑着冲向大门口,
刘胖子细皮嫩肉的,被林峰抽了那几下,昨天晚上是火辣辣的疼,早上起床后是肉疼,
不动没感觉,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这种疼属于内伤,没个三五天根本好不了,
前院,
闫埠贵刚打开大门,正准备去厕所,一回头就看到刘海中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老刘,你这是?”
“老闫,我着急!”刘海中的后门都快关不住了,哪有空理闫埠贵,
说完,绕过闫埠贵就冲出了四合院,
刚走到四合院外的台阶下面,迎面是七八个警察,刘海中吓的愣在当场,
这么多警察来抓自己?
“噗嗤!噗噗!”
屁股没了大脑的控制,刘海中又拉了,屎顺着大裤衩往下掉,
李向东带着东城分局的部分人员,跟市局的人一起来四合院查易中海的事,
来到95号院,刚好看到四合院门打开,正准备上前问话,就看到了这种情况,
几个人赶紧捂着鼻子躲的远远的,刘晓飞抱怨道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前面就是厕所,居然在四合院门口就拉了。
听说昨天这个四合院有人在大门口用屎打架,不会就是他吧?”
几个人议论着往后退,四合院门口被胖子和屎堵住,不清理干净也没法进,
刘海中有心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口,太尴尬,太丢人了,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又在门口拉了一地,气的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
“刘海中,你是不是故意的?昨天才在院子门口拉的,今天怎么又在这拉?
厕所就在前面,几步路的事,院里的水费不要钱可是?
昨天开会我就没提水费的事,你今天又在这拉,
这个月的水费你得多出点。”
刘海中心里有一万个羊驼在奔跑,自己想在这拉吗?自己不要脸吗?
“老闫,我被吓的,没控制住,你帮帮忙,去拎几桶水冲一下。
水费都好说,我多出点,你家的我也出了,趁现在没人,你抓点紧。”
闫埠贵这人就这点好,只要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