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六点多钟,此时上班的上学的都已经回到了四合院,贾张氏也已经回来,应该是办好了,
林峰把刘光天招了过来,
“峰哥,什么事?”
“你爸可好了?”
刘光天往家里看看,小声说道“他这次比较严重,能下地了,不过上班还得等两天。你找他有事?”
林峰摇了摇头,“没事,我准备开全院大会,看看他可能参加,既然他还没好利索就不带他了,
你去通知一下,十分钟后在前院开会,”
“得嘞!”
刘光天走后,林峰回到屋里,“大爷爷,爷爷,二大爷,你们正式搬过来了,我等一下开全院大会,你们都过去,给院里人介绍一下,”
大爷爷点了点头,“以后咱们就在这长住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认识一下也好。”
一家人搬着凳子去了前院,文斌和小浩,小玟也搬着他们巴掌大的小板凳倒腾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八仙桌只能从闫埠贵家搬了,怎么说他都是个管事,
来到前院,林峰看闫埠贵一点都不自觉,还老神在在在坐在西厢房门口,对他说道
“闫老师,把你家八仙桌搬出来,你是咱们院的副管事,是领导,咱们在前院开会,你不主动搬自家八仙桌,难道要搬群众家的?”
院里人都齐齐看向闫埠贵,让闫老抠出东西,没好处他会干?
听到林峰的话,闫老抠依然没动,小眼睛一转,说道“林管事,要是只搬一两次八仙桌,我也不会说什么,
如今后院种上了菜,以后只能在前院开会,也就是说接下来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得用我家的八仙桌,
来回搬肯定有损伤,
我是管事不假,也不能倒贴不是!”
林峰一看闫埠贵这样就来气,看来自己还是对他太仁慈了,
他家的八仙桌本来就是倒腾的旧货,破破烂烂的,跟傻柱淘汰的都没法比,就这还端上了,
明显是想着要点好处,闫老抠也不长记性,在自己面前能占到便宜吗?
东厢房李大妈说道“小峰,不就是八仙桌吗,搬我家的,一个破桌子,开会还能用坏了,坏了再重新买一个就是。”
“谢谢李大妈了!”
林峰也没在闫埠贵身上较真,看来得给他来个釜底抽薪,院子里有这么个玩意,他恶心人,
傻柱傻冒把李大妈家的八仙桌抬出来,林峰坐在主位,贾张氏坐在侧位,
闫埠贵想过来坐另一边,傻柱傻冒一屁股坐了上去,
闫埠贵看向林峰“林管事,他俩坐在这里不合适吧?这是管事坐的位置。”
傻柱说道“桌子凳子都是我俩搬过来的,你想坐,自己搬去。”
闫埠贵看向林峰问道“林管事,这事你得管管,我怎么说都是院里的管事,他们俩坐这算是怎么回事?”
林峰站起来说道“闫埠贵同志,看来你的思想有很大的问题,”
林峰说着指向傻柱傻冒坐的位置,
“这是什么?这仅仅是一个座位,任何人都能坐,我坐八仙桌也只是为了方便跟大家沟通,谁要是想坐我边上随便坐,
你却说只有管事能坐,
咱们管事是什么?不是官僚主义,不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只是咱们院里人选出来为群众服务的,
你这是脱离群众,人为制造阶级矛盾,”
听到林峰的话,闫埠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冷汗直冒,
这帽子也太大了,能要命呀!赶紧赔笑道“林管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咱们都是管事,坐在这方便开会,
我带着小本子,方便记录。”
林峰问道“闫埠贵同志,看来你还没认识到你的错误,
咱们作为管事,就是为院里人服务的,开会都是处理家长里短的小事,你要记录什么?
把大家说的话都记下来?谁要是开玩笑说错了什么话,你是不是也记下来?
你想干什么?记录群众的矛盾?”
院里人听到林峰的话炸锅了,天天有人记录着你说什么,万一说错什么话不就留了把柄,
贾张氏站起来指着闫埠贵问道“闫老抠,你想干什么?我们在院里唠家常你给记下来,你有什么目的?”
下面的人也开始指责闫埠贵“对,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我们都不敢说话了,把你的小本子交出来,销毁!”
“对,必须销毁,你这样搞,我们在院子里都不敢说话了!“
傻柱趁闫埠贵不注意一把抢过闫埠贵的小本子,递给了林峰,
林峰也没看闫埠贵写的什么,看了反而让大家心生疑虑,担心自己有什么把柄,只是拿着小本子问闫埠贵,
“闫埠贵同志,院里人都说要销毁这个小本子,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