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实在没法待下去了,我们本来在家就吃不饱,现在家里的伙食又降了,
这两天我们兄妹几个走路都没劲,头晕眼花,真担心被饿死。”
“什么?”
王主任震惊的站了起来,问林峰,“他们家是怎么回事?闫埠贵的工资也不低,怎么会饿到孩子?”
林峰说道“闫埠贵在我们院是出了名的铁算盘,他做什么都精打细算,已经到了严重抠门的地步,
他们家平时吃饭都是固定的量,咸菜都是按根数,想多吃一口都没有,
最近闫埠贵犯了点小错误,损失了几瓶酒,
这不,把主意打到几个孩子身上,扣他们的伙食,他们兄妹几个这几天都饿的走不动路,
粮食才多少钱一斤,按闫埠贵这个方法,酒钱能不能回来我不知道,
他们兄妹几个肯定得有人扛不住,轻点是饿晕过去,严重点就醒不过来了。”
啪!
王主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说道“太不像话了,虎毒还不食子,现在还是新国家,他怎么敢?
在我们辖区绝不允许有这样虐待孩子的,必须严肃处理!”
王主任问闫解成“如果我强制要求闫埠贵改善你的的伙食,让他不要再克扣怎么样?
毕竟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断亲后怎么生活?”
闫解成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王主任,我们必须得断亲,
昨天烧掉的小本子上是我们这些年在家里生活的开销,都按了手印,以后上班挣钱得成倍的还,
到现在小本子上我欠的账二三十年都还不完,
而且昨天我爸说了,他会把我们的账都默写下来,让我们重新按手印,不按就不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