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闫解成去买了块肉,买了点菜,在倒座房开火,也算是兄妹几人的开火饭,
闫埠贵两口子在大门口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闫解成拎着肉回了自己屋,都没看俩人,
杨瑞华问道“当家的,他们还吃肉,哪来的钱?”
闫埠贵回道“这我哪里知道,这兔崽子长能耐了,吃肉都不喊老子!”
杨瑞华碰了碰闫埠贵“当家的,咱们断亲了!”
闫埠贵梗着脖子说道“断亲又怎么了?断亲不还是邻居吗?
他们开伙饭不得喊我过去坐坐?”
杨瑞华没反驳,主要她也觉得闫埠贵说的有道理,去了还得带点剩菜回来。
就在他俩还在研究那块肉的时候,林峰跟傻柱傻冒一起从后院走了过来,
三人也没空着手,林峰带了把香蕉,这东西比拎两瓶茅台还硬气,
傻柱拿了两瓶酒,闫解成不喝酒,但是傻柱傻冒得喝,去了不能干吃菜吧,
傻冒拿了块腊肉,这东西能放,隔三差五的切几片,不管是炒菜还是蒸了吃都能解解馋,
闫埠贵盯着三人手里的东西,眼睛都不够用了,
酒还好点,香蕉跟腊肉差点把闫埠贵的魂勾走,
闫埠贵差点流口水问道“小峰,你拿的是香蕉吧?我年轻时有幸吃过一次。”
林峰还没说话呢,
傻柱问道“闫老抠,解成请吃饭没喊你吗?他是你儿子,这事应该得喊你,
我们拿的这些东西都是给解成的,你去了也能吃到,”
傻柱说着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你看我这脑子,忘了你们昨天才断亲,以后不是你儿子了。”
林峰跟许大茂差点给傻柱竖起大拇指,砂仁猪心,太塔玛的绝了,就是这话有点缺德,
闫埠贵闻言脸黑成锅底,杨瑞华忍不住说道“傻柱,你什么意思?断亲了他们还是姓闫,
他们是我们生的,这事改不了!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闫家的孩子。”
傻柱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他们是姓闫,
天下姓闫的多着呢,跟你们又没关系,
你们说再过几年解成结婚生孩子了,那孩子是喊你们爷爷奶奶呢?还是喊闫大爷,闫大妈呢?”
傻柱又拍了拍脑袋“不行,我这脑子有点乱,这不是差辈了,我得好好想想。”
闫埠贵气的双眼圆瞪,手颤抖着指着傻柱“傻柱,你不当人子!”
傻柱毫不在意“我爹都跟人跑了,我当什么人子,
只不过你们得好好想想,到时候喊什么好,
你们说他们是闫家的孩子,到时候他们会不会给你们养老?
行了,不跟你们聊了,解成买了肉还等着我去做饭呢。”
三人拐进了倒座房巷子里,留下闫埠贵两口子瞪着三人的背影,
又过了一会,王翠平也来了倒座房,
闫埠贵两口子彻底不淡定了,三个小伙子去,能理解,王翠平去算怎么回事?
杨瑞华焦急的问道“当家的,王翠平这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不能生孩子,惦记上咱们的孩子了?
不会真的认干亲吧?”
闫埠贵本来也着急,眼珠子一转,又恢复了,淡定的摆摆手说道
“无妨,不用着急,认了干亲还是好事!”
杨瑞华都快急哭了,“当家的,说什么胡话呢,咱们四个孩子成别人的了!”
闫埠贵不急不慢的说道“你傻呀,易中海离婚时我在边上看着呢,王翠平可是分了好几千,
这要是认了干亲,那几千不得花几个孩子身上,
他们还赚大了,咱们也赚了,毕竟那是咱们的孩子,
看来我不如几个孩子,我也就算计个葱蒜,人家算计几千家产,
枉费我自诩铁算盘,自愧不如呀!”
杨瑞华一愣,还能这样?
闫埠贵在边上乐呵呵的说道“瑞华,把花生米拿出来,我再喝两口,得反思一下,孩子出息了!”
由于闫解成条件有限,晚上就做了四个菜,一个荤菜,三个素菜,在这个年月也算比较好的席面了,
饭桌上,闫解成非常激动,也倒了小半杯酒“王大妈,柱哥,大茂哥,小峰,谢谢你们,我敬你们一杯,
出来单过才知道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那是真难熬,天天就是数咸菜,就盼着有天能吃饱饭就好了。”
几人一起喝了一口,
傻柱放下酒杯说道“你那算什么,至少还有饭吃,
你知道我前两年过得什么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就想着那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现在你工作也确定下来了,以后有固定收入,可别再抠抠搜搜的过日子,
你看你们几个都面黄肌瘦的,得抓紧补回来。”
闫解成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吧,不想着给他吃好点,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