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板着脸说道,“这个老师必须要严肃处理,哪有这样当老师的,
从小学生身上吃拿卡要,怎么为人师表,
这才解放几年,就出了这样的人,
怎么对得起在战场上牺牲的兄弟,
明天去分局,我让他们查查这个事,太无法无天了。”
大爷爷也跟着说道“我来城里才多长时间,听的最多的就是闫埠贵,
天天守着门口算计点葱蒜,瓜子花生什么的,就想着占便宜,
听说,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
没想到他还收学生的东西,这年月谁家有东西给他!太缺德了。”
林峰想着大爷去处理就处理吧,只要不是自己去就行,
收了闫埠贵那么多酒,再去举报他,有点不合适,
做人不能太缺德,
想到厕所的俩人,林峰有点脑壳疼,自己是管事,得去解决,不然大家都没法上厕所,
在外面用屎打架都没事,直接用水冲就行,里面就不好弄了,
刘海中还有吃屎的前科的,只要他身上粘了屎,就百无禁忌了,什么疯狂举动都能干出来。
这四合院名声都臭成啥样了,好不容易没人关注之前的事,现在又闹这么一出,
他俩就是没用屎打架,流言蜚语也会被传跑偏,
林峰无奈的起身往外走,“先去看看吧,不能不管,咱们院的名声不能再臭了,不然院里人找媳妇都困难。”
傻柱傻冒听到影响娶媳妇,也不笑了,一人找了跟棍子,气势汹汹的跟着林峰出了院子,
这个院子里到年龄娶媳妇的只有他俩,能笑出来才怪,
林峰几人到的时候,胡同里挤满了人,只不过都离厕所几十米院,生怕从里面飞个东西出来砸倒自己,
刘海中跟闫埠贵还在里面对骂着,骂的挺难听,
林峰用神识看了一眼,只敢看一眼,辣眼睛,俩人还扭打在一起,
原来刘海中跟闫埠贵拉扯的时候,刘海中不慎滑倒,一屁股坐在了屎上,
刘海中可不干了,本来就是闫埠贵的错,现在又害的自己弄了一身屎,
俩人本就不是一个段位,闫埠贵在刘海中跟前就跟小鸡仔一样,
刘海中拉着闫埠贵把他放倒,在地上滚了两圈,看闫埠贵身上都是,这才满意,准备离开,
闫埠贵懵了,奇耻大辱,颜面何存?每次都是这个死胖子。
毁灭吧!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着刘海中还没起身,一把抱住刘海中,俩人就这么滾的一起,
林峰用神识观察着里面,迅速跑到厕所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又迅速跑回来,
不看不行,流程得走,
林峰吩咐道,“柱哥,大茂哥,组织人打水,他俩身上都有,还在打架,
为了避免误伤,人不能进去,让人到东跨院搬几个木头箱子放厕所外面,两三个人站上面轮流冲,冲干净再说。”
傻柱傻冒去安排人干活了,
隔壁院子的管事也吩咐他们院的人“咱们也去打水,人多力量大,得赶紧弄干净,不然没法上厕所,”
隔壁院里的管事是正儿八经的管事大爷,年龄有点大,这种人比较有威望,
不像95号院,三个人各怀鬼胎,可着院里人霍霍,
十几分钟后,两边院子的男人都来了,这事女人不方便参与,都没来,
傻柱傻冒主动请缨站在木头箱子上面,
林峰对隔壁院的管事说道“这位大爷,咱们两边排好队,水不能停,防止里面出幺蛾子!”
那老头郑重的点点头,“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两边都站好队,林峰一声令下,傻柱傻冒各拎着大半桶水对着里面冲了下去,
里面的俩人都有经验,也不打架了,赶紧起身冲澡,
就在大家有序排队送水的时候,林峰看到刘光天跟刘光福拎着桶,有点紧张,再看看他们的桶,
也就是天热,不仔细看都不会在意,那桶里在冒烟呢,
林峰走过去接过刘光福手里的桶,说道“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到后面去,”
刘光福把桶交给林峰,咧着嘴回到人群里,
林峰试了一下水温,掺了凉水的,不过掺的不多,肯定很烫,又不至于烫伤,
就是不知道连续冰火两重天,俩人可能受得了,
刘家哥俩有点狠,刘海中的病刚好,也不怕把他们亲爹送走了。
傻柱从林峰手里接过桶,也感觉到了不一样,又试了一下里面的水,对林峰坏笑了一下,
傻柱看看里面俩人的位置,等许大茂倒水的间隙,对着里面俩人分别冲了半桶,
“嗷~吼吼!”
“啊~吼吼!怎么是开水?”
半桶开水冲下去,刘海中跟闫埠贵同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