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这么热,吃不完也放不住,”
闫埠贵没搭话,总不能说自己赔偿学生吧,继续问道
“你就说能不能弄到吧?”
卖鸡蛋的想了一下说道“能倒是能,只不过价格有点贵,怕你买不起!”
“怎么茬?不是六分吗?怎么还能涨价?”
卖鸡蛋的不耐烦的说道
“刚才不是说了,周边都没有鸡蛋,不说几千,几百也弄不来,
要是弄这么多得从远点的村子里收,
这才刚过了中秋节,谁家还能存着鸡蛋,一个村子能收一两百就算不错了,
几千个,得跑多少村子,这是一两个人能解决的?
而且路途远了,鸡蛋也容易碎,都是担着风险的。”
闫埠贵看看老实巴交的汉子,觉得他应该不会骗自己,但是也不敢直接定,又去另一个摊子问了一下,结果一样,
闫埠贵又溜达着去了另一个鸽子市,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先打听行情,明天再说,反正一个星期呢,不急!
这边,闫埠贵走后,买鸡蛋的又笑嘻嘻的回来了,
“怎么样?他信了没?刚才他在边上听着,我心里都在打鼓,生怕说错了,”
原来这个买鸡蛋的是托,卖给普通老百姓的鸡蛋还是原来的价,弄个托是为了糊弄闫埠贵,
现在买鸡蛋的很少,一上午都不一定能卖几单,也不用担心穿帮,
另一个鸽子市,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说辞,
闫埠贵心想别人又不知道自己要赔偿鸡蛋,卖鸡蛋的互相也不认识,不可能几个鸽子市联合骗自己,
不过,闫埠贵没有定下来,而且溜达着回了四合院,既然鸡蛋涨价,得回去盘算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赚个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