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杨瑞华就跑去了拘留所,
见到闫埠贵,杨瑞华差点没认出来,
“当家的,你怎么成这个样子?谁打的你?”
闫埠贵委屈巴巴的说
“瑞华,我苦呀!
跟我关在一起的几个人不仅打我,还抢我的饭吃,从进来我就没吃几口饭。”
杨瑞华心疼的问“他们怎么能这样?你怎么不报警?”
杨瑞华这话把闫埠贵问的一愣,报警?多么新鲜的词!
杨瑞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这话有点多余,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尴尬的对闫埠贵说“当家的,我来找你是因为小峰当了警察,就在分局上班,
你说要不要去找他,看看他能不能让你提前出来,
你也知道,找他至少得两瓶好酒,这事得问你!”
闫埠贵想到自己损失的鸡蛋,还有给了林峰那么酒,又是一阵肉疼,
摇了摇头说道“瑞华,不用了,咱们还是省着点吧,我总共才十五天,这都快过去一半了,
几天时间,熬熬就过去了,以我对小峰的了解,两瓶酒不可能让我出去,我这可不是小事,
再多给他点,咱们不划算,咱家好不容易攒的家底不能再往外掏了。”
“当家的,要不要给你送点吃的?还有这么多天呢,天天吃这么少哪成?”
闫埠贵无奈的点点头,“隔两天来给我送两个窝窝头就行,不能多送,我吃完再回去,左右就这几天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
林峰穿着一身警服来到张玮俊老爸的办公室,
张父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小峰,你怎么穿这一身?”
“张叔,我现在是东四分局的警察,以后在外面见我得叫我林警官!”
张父没好气的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这个点不去上学,跑我这来干啥?”
林峰教分局的人练武也不是什么秘密,又有市局的副局长在,在分局挂职很正常,张父也没多问,
如果想,他也能给他儿子在哪挂职,没必要,家里不差钱,
林峰这才说道“张叔,我朋友弄了两个老鳖,问我可要,这不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张父没接话茬“说说吧,什么事,我看可能办,
以前有事都是让小俊跟我打个招呼,你这都跑我办公室来了,看来事不小!”
“叔,对你来说是小事,我主要是来显摆我这身行头,
是这么回事,我邻居让我帮她儿媳妇找个工作,
轧钢厂不合适,那边都是老爷们,适合女人的工作不多,
供销社也没必要,这人情太大,他们还不起,我跟他们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就看看你这边有没有清闲点的工作,稳定而且离家不远就行。”
张父想了一会,说道“你们附近,除了供销社,只有水果市场,别的工作都离家太远,她有没有上过学?”
这可把林峰问住了,电视剧里说她上过初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估计有点水分,
一个农村丫头,又是解放前,哪有条件读完初中,
就跟刘海中一样,天天说自己是高小,明显是搞笑的,字都不认识几个,报纸都认不全,
“叔,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她上过初中,不过至少也得是小学毕业!”
张父点点头
“识字就没问题,就让她去水果市场,那边还有几个私营水果商,这段时间要全部公私合营,并到水果公司下面,正好在招人,
又不是干会计,能识字记东西就行。”
张父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好装信封里,递给林峰,
“你带她去就能办,那边都认识你,找方经理办入职!”
“谢谢,张叔,东西回头给你送家去,我走了!”
林峰接过介绍信就要走,又被喊住了,
“回来!”
张父小声问道“轧钢厂最近不少人都在喝药,是你弄的?”
林峰故作好奇的问道
“张叔,那是治肾虚的,你也要喝?早说嘛,我一起给你送家去,不要你钱!”
张父老脸一红,尴尬的摆摆手,故作矜持,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我年纪轻轻的,喝它干啥,
就是我一个朋友有点问题,帮他要的。”
林峰了然,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都是死鸭子嘴硬,说是自己朋友,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叔,放心吧,回头一起给你送家去,多给你点,你也尝尝,这个药是有病治病,没病养生,能调养身体。”
张父看着林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老脸有点发烫,摆了摆手,
“行了,滚吧!别影响我办公!”
“得嘞!”
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