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道
“贾张氏把钱退给我了,说吃过饭再跟我谈我的问题,
这顿饭肯定没咱们的事,就是不知道她可会把我送拘留所!”
杨瑞华一惊,焦急的问道
“当家的,她怎么把钱退给你了?
今天不是全院吃席吗?就是退了钱也不能不让咱们吃吧?”
闫埠贵摇了摇头,说道
“是全院吃席,本来是咱们掏钱请全院吃席,
他们觉得钱不够,那天不是开全院大会又凑了不少钱吗,
现在她把钱退给我了,哪里还有咱们吃饭的份,
现在不是考虑吃席的事,下午她跟我谈我的问题,
要么我去拘留所,要么我得加钱,
你说我这嘴怎么那么欠呢,老老实实在前院待着,等吃饭时再过去不好吗?非要过去看热闹。”
闫埠贵说着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杨瑞华急的直跺脚“当家的,她不会真的送你去拘留所吧?再进去,你不得被他们打死?”
闫埠贵吓的一哆嗦,随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能等下午再说,估计得加钱!”
…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白天最高气温不到十度,直接在院子里吃饭,菜刚上桌没吃两口就凉了,
要是摆在各家屋子里,就没这么热闹,吃席讲究的就是氛围,桌子摆在一起才热闹,
再说了,在屋子里吃烧烤,弄的一屋子都是味,很难散掉,
林峰从水果市场借了几块雨布,把中院跟后院搭了起来,
院子里再放几个炉子,到处漏风,也不用担心煤气中毒,
这样在下面吃饭,既热闹,菜也不会凉那么快,这才有吃大席的氛围,
烤串依然是在东跨院的前院烤的,刘光天哥俩负责烤串,
他们俩不上桌,烤串可以随便吃,谁不愿意看着,
再说,他俩上桌跟谁坐一起呢,跟刘海中一起,他俩也没胃口,还不如在东跨院吃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