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说道
“这不是跨年吗?
局里安排我们晚上去东四市场巡逻,昨天在那边抓了一上午小偷,
昨天晚上又去扫了黑市,抓了不少人,闫埠贵也被抓了,
吃过早饭我还得去局里,抓的人还在审呢,
你找我是你结婚的事吧?菜单可列好了?准备请多少人?”
傻柱挠了挠头,说道
“我还为这事犯难呢,咱们院里人跟我师父师兄他们就不说了,我爹的朋友他自己定,
我这边,厂里几个领导得请,再就是我们食堂的人,我跟刘岚都在食堂上班,还不知道请谁合适,
你们分局的得请几个吧?”
林峰想了想,说道
“你们食堂的请不请都没事,你跟刘岚都是刚去上班几个月,
你请了他们,他们也得随份子,还不如不请,
到时候发点糖,大家沾沾喜气,面子上过得去,谁也挑不出理来,
分局这边,你们也就是一起练武,把李向东,刘晓飞,李晨喊过来,别的没必要,
到时候拿点喜糖,喜烟放值班室就行!”
傻柱又挠了挠已经成鸡窝的头,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我回去商量商量,今天就把人数跟菜单定下来,
烟酒糖,还有肉菜都交给你了!”
“没问题!”
傻柱现在是四合院明面上的首富,家里两个厨子,工资都高,
易中海赔了几千,这段时间卖治肾虚的药又挣了不少,
结婚是大事,花起钱来也不在乎,讲究面子,
按傻柱的说法,花易中海的钱不心疼!
吃过早饭,林峰先是去了一趟街道办,闫埠贵的事得通知街道办,
作为实行粮票制度首个倒卖粮票的属于典型,
严格点得把闫埠贵拉出去游街,挨个大院宣传,
不过以王主任的德性,肯定不想闹大,这事也就在95号院里通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