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彻底哑火,找不到理由去争今天的剩菜了,
自己前两天才在全院大会上检讨,粮票都有多余的往黑市上卖,还能买一万多个鸡蛋,
要是再说自己穷,有可能会被打,群殴的那种,估计比在拘留所里还严重,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贾管事,我多吃点没问题吧?”
贾张氏一副领导做派,不屑的看着闫埠贵,冷哼一声,
“闫老抠,你那小算盘怎么打的,我都清楚,
无非就是不让你折剩菜,你想着等会多吃点找补回来,
我可提醒你了,今天傻柱家做的菜油水大,你两顿没吃饭,这样直接吃肉得拉肚子!
到时候出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闫埠贵不以为然,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身体我有数,吃点肉而已,不至于!”
闫埠贵主要是没亲身经历过,他的算计是祖传的,他们家的祖训就是,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从闫埠贵的小身板就能看出来,他也是从小被算计着长大的,估计没吃过大鱼大肉,
虽然以前是小业主,从他家过的日子就能看出来他不舍得吃喝,
能把自己孩子都逼的断亲,可见闫埠贵得有多抠门,
上次院里办席,闫埠贵没吃上,没经历过肉敞开吃是什么滋味,不知道什么后果,
传言,闫埠贵也不信!
拉肚子是刘海中的事!
没一会,菜开始上桌,四菜一汤,都是用大海碗装的,分量十足,
闫埠贵拿着筷子偷偷瞄了一眼贾张氏,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勇敢的吃了起来,
贾张氏不屑的斜了一眼闫埠贵,招呼同桌的人都动筷子,
换作以前的贾张氏,虽然不至于提前不吃饭,大海碗肯定得准备好,这桌菜得有一大半进贾家的碗里,
贾家的大海碗可是诸天万界都有名的,那可是贾家的家传法器,
如今贾张氏是四合院管事,被身份所累,做什么事都得考虑影响,名声很重要,
贾家两个人上班,一个月六十多块钱进账,不差钱,
贾家的伙食也逐渐好了起来,虽然不能天天吃肉,也是隔三差五的见荤腥,鸡蛋更是天天有,
闫埠贵卖的鸡蛋,贾张氏就买了两百个,
吃完后又让林峰帮忙买的,贾张氏自己不舍得吃,每天至少得给棒梗煮一个,贾东旭两口子也是隔三差五的吃,
不管怎么说,贾家也算是每天鸡蛋不断了,
反观闫埠贵两口子,吃相就有点不好看,他俩专门挑肥肉吃,
三两口就是一块大肥肉,生怕吃慢点被别人抢完!
酒席开始,傻柱两口子给主桌和东跨院的敬酒,
如今反对移风易俗严重,正是风口浪尖上,
主桌都是长辈,傻柱敬酒没人能挑出理来,
东跨院除了林峰家人,就是厂里领导和李向东几人,他们不可能自己举报自己,
院里人今天基本上都没喝酒,
这么丰盛的席面,喝酒多浪费时间,万一喝多了,吐了怎么办?
院里人很快就吃好了,只剩主桌和东跨院的还在喝酒,
不过大家也没散去,几个妇女把剩菜折在一起,桌子收拾干净,都坐在院子里聊天,
棚子里烧着炉子,比外面暖和多了,
闫埠贵弄不到剩菜,又跟别人聊不到一起,大家都嫌弃他,
有闫埠贵在,大家说话都不敢乱说,生怕被记在小本本上,
看这情况,闫埠贵只能悻悻的回了前院,
今天从吃席的人到齐之后,四合院的大门就从里面插上了,
没人进出,闫埠贵两口子也落个清闲,不需要守大门,
“瑞华,回屋躺着去!”
杨瑞华小声嗔怪道
“大白天你想干啥?让人知道了不好,晚上再来!”
闫埠贵有点懵圈,问道
“瑞华,你啥意思?我是说咱们吃这么多肉,躺着睡会觉,能养养膘,你想啥呢?”
杨瑞华老脸一红,“我以为你想那个呢!羞死人!”
两口子回屋,衣服也没脱,就这么穿着棉衣躺下睡午觉!
俩人睡的正香,迷迷糊糊中,闫埠贵的肚子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以为是个屁,下意识的撅着屁股,
闫埠贵突然想到什么,硬生生的止住了冲动,
赶紧下床,穿鞋,拿着纸冲向门外,
杨瑞华被惊醒,“当家的,你干什么去?”
“肚子不舒服,有个屁,又不确定是不是个屁,
我去厕所脱了裤子再放!”
杨瑞华白了闫埠贵一眼
“你们读书人就是瞎讲究,放屁还跑到厕所,
原来脱裤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