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
杨瑞华跟刘海中媳妇则忙着收拾地上的衣服,鞋子,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别说衣服上沾点屎,就是掉粪坑里,身上的衣服也得想办法洗干净再穿,
每人每年就那点布票,不省着根本不够用,
这个年代穿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孩子们的衣服更是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
这个年月很少有孩子衣服上没有补丁的,尤其是老三老四,身上都是补丁摞补丁,
孩子们穿衣服也不分男女,特别是孩子多的家庭,经常有女孩子穿男式衣服,男孩子穿女式衣服,
大多数家庭都一样,谁也不会笑话谁,穿出去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能有件衣服穿就行。
不少农村家里只有一件棉衣,谁出门谁穿。
现在的衣服也不耐磨,容易破,特别是男孩子,动不动就烂裤裆,没有哪个男孩子的裤裆没被缝补过很多次的,
杨瑞华跟刘海中媳妇又不敢把衣服拿回四合院,
只能先打水,在胡同口下水道边上把衣服表面冲洗干净,再拿回去拆开,
布面都好办,拆开洗洗还能用,里面的棉花洗过之后蓬松度和保暖性就会变差,
再差也是棉花,也不舍得扔,洗干净之后,重新找弹棉花的弹一遍,再掺点好棉花进去,虽然保暖性差点,不过还能用,
…
等刘海中和闫埠贵穿好衣服,喝点热水缓过劲,
林峰在中院组织召开了全院大会,
不开不行,林峰担心他俩今天晚上得生病,这么折腾一下,几天下不了床都正常,
他俩的问题得抓紧处理,自己作为管事,不就是处理问题的,
开会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林峰坐在主位,贾张氏坐在一边,雨水坐在另一边,
自从雨水管账以后,她给自己封了一个财务管事,一开始还跟贾张氏坐在一起,
雨水觉得不够霸气,就把傻柱傻冒赶走,自己坐在八仙桌另一边,
傻柱傻冒也不敢有脾气,人家确实管着钱呢,别管钱有多少,也是管账的,
林峰敲了敲桌子,等院子里安静下来,说道,
“刘海中,闫埠贵,你俩站到前面来!”
俩人哭丧着脸走到中间,尤其是闫埠,贵鼻青脸肿的,
林峰说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俩不清楚吗?
今天是柱哥大喜的日子,你俩搞这一出,给谁看的?”
刘海中指着闫埠贵说道,
“今天这事真不怨我,都是闫埠贵个狗东西,
我拉肚子憋着难受,他还用头撞我的肚子,”
闫埠贵知道,今天这事确实怨自己,不过得想办法把责任推给刘海中,说不定还能让他赔自己的棉衣和医药费,委屈的说道
“我拉裤子里了,让你帮忙去院里喊我媳妇,你不搭理我,
院里又没别人出来,我以为你不乐意,就拦了你一下,
谁成想,你都不带停的,直接把我撞倒了!”
刘海中红着眼睛说道
“老子都说了我着急,走路都费劲,你他娘的还拦着老子,
你就不能等我从厕所出来?
我一手拿着纸,一手捂着屁股,你说我是去干啥?你还拦着我!”
闫埠贵狡辩道
“你奶奶个腿的,说话就说话,别骂人,说你拉肚子不就行了,谁知道你着急去干啥?
你拉了就拉了呗,又不是没在门口拉过,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你揍我干啥?还把屎甩我脸上,本来我就拉了裤子,棉鞋都没沾上,结果你一来,浑身上下没有干净衣服,
棉衣棉鞋全报废,还把我打的鼻青脸肿的,”
一提到拉裤子里,刘海中这几个月在四合院门口的一幕幕都浮现在脑海中,
闫埠贵后面的话,刘海中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之前的经历,从易中海拦路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拉肚子,
自己的名声也越来越臭,不仅失去了管事大爷的位置,在厂里也没人搭理自己,更别说想当个领导了,
自己有这么多经历,这辈子都别想当领导,
“我操你姥姥,还不是你害的!”
刘海中越想越气,红着眼睛,转身又要对闫埠贵输出,
闫埠贵见形势不妙转身就跑,
他跑,他追,院子里围满了人,闫埠贵插翅难飞,被抓住暴打了一顿,
院里离的近的几个男人见状赶紧上前把人拉开,
林峰拍了一下桌子,训斥道
“刘海中,你想干什么?
在外面打架,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
我看也不用调解了,先把你们带到分局关起来,你们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