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心里一咯噔,用力拍了拍脑袋,懊悔的说道,
“不对,我这脑袋被刘海中打傻了,看见钱,就下意识的收了起来,没想起来这事,这可如何是好?”
闫埠贵又给了自己两巴掌,疼的龇牙咧嘴,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这时贾张氏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传了进来,
“闫埠贵,准备准备,我送你去派出所,你肯定会被拘留,估计年前都不能回来,家里有什么事,你安排好,省的杨瑞华探视时才能说!”
闫埠贵正在来回走,听到声音,吓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杨瑞华焦急的说道
“来了,来了,当家的,她来了,你可想好怎么办了?
这次要不想去拘留所,五十块钱肯定不够,她可比小峰下手黑,小峰几次加一起也没三十块钱,
贾张氏一出手,从三十涨到五十,这次不知道得多少!”
闫埠贵也是六神无主,这个时候再会算计也没用,把柄在贾张氏手上,最可气的是钱花了,还不知道贾张氏有自己什么把柄!
本来去拘留所也没啥,进去待几天再回来呗,又不是没去过,
可是那里面还有几个喜欢打人的还没出来呢,进去肯定天天挨揍,还吃不上饭,
按里面的说法,在里面打人不犯法,自己这小身板只有挨揍的份!
闫埠贵又伸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就当这五十块钱丢了不好吗?提它干啥!”
这时,贾张氏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闫埠贵,你要不出来,我就直接去派出所了,
你跟我一起去派出所,属于自首,能宽大处理,少拘留几天,
要是我喊警察过来,性质就不一样了,估计你得去陪易中海,我还能领个举报的奖励,
咱们做街坊好几年,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就像小峰说的,院里的事能在院里解决的就不用去分局,
我作为管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你不配合,
哎!你说这天寒地冻的,在易中海那边农场,吃不好,睡不好,还得天天干活,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听到这话,闫埠贵吓的连滚带爬跑了出来,赔笑道
“贾管事,对不住,刚才我在睡觉,
今儿被刘海中揍,又在外面受冻,身体有点吃不消,
准备等会喊大夫看看呢!”
贾张氏斜了一眼闫埠贵,
“闫老抠,别扯那有的没的,
你是直接跟我去派出所,还是我喊警察过来?
这事咱们就不麻烦小峰了,毕竟都是一个院的,
他要是来了,得考虑邻里之间的感情,从轻处罚,
咱们直接去派出所,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
不管怎么处理,你年前是回不来了!”
闫埠贵听到贾张氏的话,恨的牙痒痒,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赔笑着,
“贾管事,是我不对,我这就把那五十块钱拿来给你,以后再也不提钱的事!”
贾张氏斜了一眼闫埠贵,不屑的说道,
“走吧,咱们还是去派出所,长痛不如短痛,
你自首的,能宽大处理,进拘留所待一段时间就出来了,你又不是没进去过,
去了拘留所,你也就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还能省下来这几十块钱!”
闫埠贵听到拘留所就浑身疼,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贾管事,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嘴欠,
你看这样可成?我再加三十,总共八十,以后我再也不提这个钱!
这事就算翻篇了,你看可成?”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道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再提这个钱,我也不跟你打招呼,直接去派出所,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凡是有一,有二,我能忍,如今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别不知好歹!
咱们是邻居不错,但是你这事也不小,
我要不是管事,也不会给你机会,就直接去派出所了!”
闫埠贵赶紧点头
“是是是,一定做到!”
闫埠贵老老实实的回家,拿了八十块钱交给贾张氏,雨水把账记好,对闫埠贵说道
“以后见面要喊我何管事!我现在是四合院财务管事,听到没?”
“是是是,何管事,都听你的!”
现在账上又有钱了,俩人趾高气昂的回了中院!
进了中院,雨水小声问道
“贾大妈,你有他什么把柄?怎么他这么害怕,八十块钱都舍得掏?”
贾张氏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我哪有他的把柄,就是看小峰隔三差五的从闫埠贵那里坑两瓶酒,
我估计闫埠贵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