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媳妇瞪着杨瑞华说道
“杨瑞华,我家老刘病了,都是闫埠贵害的,看病钱得你们家出!”
杨瑞华刚打开大门,回头梗着脖子说道
“我当家的也病了,还是刘海中害的呢,这钱得你们家出!”
刘海中媳妇担心自己男人,没心情跟杨瑞华掰扯,一把扒拉开杨瑞华,走出去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掰扯,等我男人醒了,让他找闫埠贵!”
杨瑞华一看,俩人都是去找大夫,自己当家的可不能耽误,小跑两步超到前面,
“我先去找的大夫,得先给我当家的看病!”
俩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来到大夫家,
跟大夫一起回来的路上俩人还是争来争去,把大夫吵烦了,说道
“吵什么吵?你们再这样,我就不去看了,你们自己把人送医院吧!
给谁先看不一样?能耽误多长时间?
他们有可能夜里就发烧了,也不在乎这一会!
闫埠贵简单,就是受凉发烧,扎针开药就行,先给他看,
刘海中那边有点费事,不光发烧,还有拉肚子的毛病,看的时间长!”
俩人这才老老实实的跟着大夫,不敢多言!
闫埠贵的病确实简单,扎针退烧后开点药就行,
付钱的时候杨瑞华一阵肉疼,虽然只有不到一块钱,杨瑞华还是觉得这钱应该刘家出,
不过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得先给大夫付钱,杨瑞华只能不情不愿的付了医药费。
给刘海中看过之后,大夫语重心长的对刘海中媳妇说
“我都不想说你们,几个月时间,这都是第几次了,何况现在还是冬天,
零下十几度,他本来身体就有毛病,又在外面冲洗,只会加重病情,
再这么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实在不行,你把他的内裤改一下,再弄个尿布裹着,就是拉了也不至于冲澡,
他这身体不能再折腾了!”
大夫本想说说,别再用屎打架了,这人已经在屎里来回滚了多少次了,据说还吃过屎,人都腌入味了,
自己把脉,用手摸一下手腕都觉得恶心,回去得好好洗洗手,
“是是是,等我男人醒了,我跟他说!”
刘海中媳妇只能点头应允,不过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跟刘海中说,
四十多岁的男人用尿布,让人知道了面子往哪搁,
要是让外人知道刘海中媳妇这么想,估计能笑掉大牙,
一个隔三差五就在胡同里玩屎的人,还用考虑面子吗?
…
许大茂一大早就爬起来跑到中院,在水池边等着,
贾张氏看许大茂在院子里转悠,忍不住问道
“大茂,你一大早在这转悠什么呢?魂丢了?
要不要大妈帮忙,大妈就擅长这个!
保证给你招回来,咱们这关系,大妈也不可能收你钱!”
许大茂赶紧摇摇头,贾张氏招魂,自己可消受不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贾大妈,你就别消遣我了,昨天晚上的事,你都看到了吧?
我等傻柱呢,这个狗东西昨晚往我头上泼了一盆洗脚水,我等会非把他屎打出来!”
贾张氏嗔怪道
“你这孩子,偷听人家墙角,还带着一帮人,不泼你才怪,
哪有新婚大早上蹲新郎的,
他们刚结婚,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起来?
现在又不兴给公婆敬早茶,新媳妇也不做早饭,
就傻柱那德性,昨天晚上不得折腾到下半夜,你恐怕得蹲到中午才能等到他们!”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吃了没结婚婚的亏,尴尬的红着脸说道
“我把这一茬给忘了,他有婚假,今天不上班,
算了,不等他了,下班回来我再把他屎打出来!”
许大茂红着脸,悻悻的回后院,推车自己去上班了,自己一个人去上班,还有点不习惯!
…
日上三竿,
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的傻柱,艰难的扶着门框,打开门双腿打颤走了出来,
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才第一天,日子还长着呢!
难怪结过婚的都抢着喝药,不喝不行呀!自己一个年轻小伙子,新婚第一天就扛不住了,
问题是这玩意有瘾,但凡还能动两下,就想着再来一次!
刘岚作为小姑娘,刚满十八岁,又是第一次,根本扛不住,傻柱是厨子,最近又是练武,又是喝壮阳药,一身蛮力,
折腾一夜,刘岚早上愣是没能起床,
按照习俗,今天早上刘岚得早起给何大清敬茶,做早饭,
奈何现在何家是傻柱当家做主,昨天晚上傻柱就说了,早上起不来,
自己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