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1月22日,
农历腊月初十,
星期天,
吃过早饭,四合院里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几个男人先是把中院跟后院的雨布搭起来,桌子摆上,
男人忙好之后,女人开始忙着收拾锅碗瓢盆,洗菜,蒸馒头,
孩子们则是满院子乱跑,时不时扔个小鞭,
雨水坐在傻柱家门口桌子旁记账,贾张氏坐另一边,嗑着瓜子,指挥着大家干活,
前院,
闫埠贵带着杨瑞华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的走着,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杨瑞华忍不住抱怨,
“当家的,差不多得了,我是实在走不动了!
早饭就加那么一勺八宝粥,吃了根本就没感觉,哪里影响中午吃肉了?”
闫埠贵没管杨瑞华,继续走着,说道
“你不懂,多走一会,不仅能消食,中午还能多吃点,也不容易拉肚子!”
杨瑞华缓口气说道
“你自己走吧,我是不走了,太累了,
再走一会,我中午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能多吃肉?”
杨瑞华说完回屋歇着去了,
闫埠贵走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把自己走的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回到家,闫埠贵洗了把脸,看到杨瑞华靠在床头睡着了,
闫埠贵累的浑身没劲,看时间还早,也靠到床头上歇着,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
中午十一点半,四合院里准时开席,
贾张氏看闫埠贵两口子迟迟没来,吩咐自己儿子,
“东旭,你去前院看看,闫埠贵两口子咋回事,干活时不帮忙,吃饭了还不过来,还非要让人去请?
要不是今天这饭是他出的钱,我都懒得管他!”
贾东旭去了一会又一个人回来了,
“妈,他们两口子都在睡觉,我喊了几声没喊醒,”
贾张氏摆摆手,
“算了,不知道这两口子昨晚干啥呢,大白天睡觉,不会因为孩子断亲了,想再生一个吧?生了也得断亲!
咱们吃,等会给他留半碗就行,
也不能给他们留多,万一吃拉肚子了还得找我,”
最近经常吃席,还都是肉管够,大家也没了刚吃席时的那种冲动,都不急不慢的吃了起来,
不用抢着吃,反正吃不完!
今天应了院里人的要求,又做了烧烤,刘家哥俩弄了一碗菜,一碗汤,坐在东跨院前院一边吃,一边烤,
刘海中没敢出来吃饭,怕自己没忍住又吃点肉,再拉肚子自己就报废了,
没了刘海中和闫埠贵,这顿饭吃的相当和谐,
贾张氏自从当上管事,受名声所累,再说贾家两个人领工资,不差钱,贾张氏现在什么都讲规矩,吃席都不敢多吃,生怕影响不好,
尤其是林峰又跟贾张氏说马上要进治保会,贾张氏现在更注重言行,
…
一点钟,
杨瑞华幽幽转醒,起身看了看时间,吓的一激灵,赶紧跑到床前使劲摇闫埠贵,
“当家的,当家的,快起来,过饭点了!”
闫埠贵一骨碌坐起来,问道
“几点了?”
“都一点了!”
“坏事!”闫埠贵说着起身往中院跑,杨瑞华也跟在身后,
中院里桌子已经收拾干净,剩菜也分给了几户困难户,几个妇女正在刷锅碗瓢盆,
闫埠贵傻眼了,哆嗦着用手指着院里的桌子,问贾张氏,
“贾管事,这是怎么茬?吃饭都不喊我们,这顿饭还是我出的钱呢!”
贾张氏可不惯着闫埠贵,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
“闫埠贵,老娘给你脸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既然你这样说,我觉得还是把钱退给你吧,
我随便问一下就能把这个钱凑齐,就当你没给过我,怎么样?”
一听要退钱,闫埠贵脑子瞬间清醒,上次都说了就当自己没有这八十块钱,怎么一冲动又提了,
赶紧赔笑道“别别别,贾管事,我这睡觉睡迷糊了,脑子有点不好使,有点冲动,给你赔个不是,
我就是想问问,中午吃饭怎么没叫我们?”
提到这个贾张氏更来气,起身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道,
“闫老抠,你算个什么玩意?
全院聚餐,大家都忙前忙后的,就你们两口子从早上就没看见人,
不来帮忙干活就算了,吃饭还得让人请,
怎么着?你是领导,还是老佛爷?那么大的架子?我是不是还得安排八抬大轿去接你?”
闫埠贵吓的一激灵,赶紧摆手说道
“贾管事,可不能这么说,要人命的,
我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