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闻言吓的一哆嗦,如今贾张氏可不是院里管事这么简单,
人家是治保会主任,是这一片大院的管事,在街道办,派出所,分局都能说的上话,
闫埠贵赶紧点头哈腰,赔笑道,
“贾主任,您误会了,没说说院里人非要在我这写,没有强买强卖,
再说了,我这只是收点瓜子花生作为润笔费,也没收钱,
我寻思着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这一把瓜子花生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浪费钱找外面的人,
这不,我多问了几句,惹的马师傅不高兴了,
我在这给他赔个不是!”
闫埠贵说着拱手给马师傅示意了几下,
贾张氏斜了一眼闫埠贵,
“闫埠贵,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今天又是大年三十,我也不想把事做绝,就不带你去派出所了,
不过你也别再找茬,大过年的惹人不痛快,到时我就真不客气了,
至于为什么没人找你写春联,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以前是小学老师,大家找你写肯定没问题,你现在是干什么工作的?还要我明着说吗?
过年,大家都想图个吉利,怎么可能找你写!
另外,街道办组织咱们辖区内的书法家在街道办门口免费帮大家写春联,
你什么水平你自己心里清楚,教小学生,还教的不咋地,充其量比咱们院的年轻人写的好那么一丢丢,还好意思收润笔费?”
贾张氏说着,用大拇指掐着小拇指比划了一下,把闫埠贵臊的不敢抬头,
“瓜子花生都是花钱买的,留给孩子吃不好吗?
街道办请来的人是什么水平,人家那字过去都是能卖钱的,
现在免费给大家写,你觉得还有人找你?”
闫埠贵很想说今年全院的瓜子花生都是花我的钱买的,给我点怎么了?
不过闫埠贵不敢说,他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就是,我们家的春联,想找谁写就找谁写!”
“对对对,有免费的,傻子才花钱!”
“虽说给的瓜子花生不多,我留着给孩子吃不香吗!”
围观的人也跟着附和,因为大家也都没找闫埠贵,必须站在统一战线,
本来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春联拿回家都避着闫埠贵,因此闫埠贵两口子不知道,
现在说开了,院里人也就没了顾及,反正大家都一样,现在跟着附和就行,
瓜子花生倒是其次,前几天每家每户都分了不少,主要还是嫌恶心,扫厕所的人写的春联,怎么都接受不了,恶心!
贾张氏指了指闫埠贵的桌子,
“你那一摊可以收了,院里人都是在外面写的免费的,都写完了!
一天到晚在门口呆着,就知道算计点蝇头小利,
那边免费写春联从小年过后就开始了,你都不打听打听?”
闫埠贵听完,尴尬的回去收拾东西,也不敢再提写春联的事,
贾张氏又对围观的人说道
“今天大年三十,小峰是夜班,白天得睡觉,
今天街面上人多,有点乱,我呢,得去巡逻,
既然街道任命我当这个治保会主任,我必须得对辖区内的人都负责,没时间顾家里,
你们有什么事找雨水,她拿不定主意的,等我回来!
大家都安安稳稳的把这个年过好,
行了,抓紧回家贴春联,还得上班呢!”
贾张氏说完,又带着雨水回了中院!
院里人也各自回家忙着清理门上的旧春联,把新的贴上,
闫家,
闫埠贵两口子坐在八仙桌旁唉声叹气,
杨瑞华问道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
咱们家分的瓜子花生都被你卖了,
虽然几个孩子断亲了,咱们不用考虑孩子吃不到,
可是,明天早上院里的小孩子肯定得挨家挨户串门拜年,
你说他们来咱们家,一粒瓜子花生都没有,还不让人笑话?
这事要是被贾张氏知道,又得问问你是不是想去派出所!”
闫埠贵郁闷的挠挠头,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孩子都断亲了,咱们俩吃了浪费,就全卖了,
当时想着院里每家每户都发了不少瓜子花生,今年写春联他们怎么都得多给点,
谁成想一个找我写的都没有,
我也没听说街道办免费写春联的事!”
杨瑞华叹了口气说道,
“咱俩不知道很正常,咱们又不出去买东西,小年过后,除了上厕所都没出过四合院的大门,
每天接触的都是院里人,往年他们都是让你写春联,今年他们在街道办免费写了怎么可能跟咱俩说,
一点风声也不可能透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