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继续说道,
“村里过了年,化了冻就开始建养殖场,搞养殖,我得回去看看,跟村长商量商量怎么搞,
你们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看看他们可愿意搬到咱们村,
村里成立合作社,搞养殖,整个村子就是一个企业,以后村民就相当于企业员工,
村里人每年都能拿到分红,如果养殖场搞好了,每家年底分的钱不比咱们在城里挣得少,
你们几家的村子跟咱们村情况都差不多,地少,靠着山,种点粮食根本不够吃的,但凡遇到个灾年,全家都得饿肚子,
你们也知道,现在有粉碎机,造粒机,搞养殖的饲料不用愁,可以大规模养,
搞养殖挣的钱也比种地挣的多,以后咱们村肯定比别的村发展的好,
咱们全家都进城了,你们这次回去,家里人肯定得问能不能带人进城,帮他们安排工作,
你们怎么安排?一个工作几百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但凡你们答应一个,后面还会有人找你们,甚至村里相熟的也会来找你们,
与其你们为难,还有可能得罪家里人,不如在他们提这事之前给他们一条出路让他们选择,
他们要是愿意,手续我来安排!
他们要是不愿意,你们已经帮他们安排了,他们也挑不出理来!”
其实林峰这样做也不是圣母,如果不是有几年后的大灾,林峰也不会提这一茬,他们苦点就苦点呗,农村人不都一样?
几年后的灾难影响太大,那是真能要人命的,
自己作为开挂的人,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都不能安排好,那么要这个外挂还有什么意义?
大嫂激动的问道,
“小峰,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能进咱们村?跟着一起搞养殖?”
城郊搞养殖的这个村子在鸽子市卖肉,村长也经常来家里,
家里人都知道这个村子的情况,比老家那边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整个村子齐心合力的搞养殖,一起起早贪黑的卖肉,
这个村子压根不靠种地过日子,种地是为了交公粮和饲料,
这个村子也不缺粮食,搞养殖的,不缺肥料,粮食产量比别的村多,根本不用担心饿肚子。
林峰点了点头,
“村里还没开始干,不过已经确定下来了,
现在他们迁过去,村里人不会有意见,谁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至少一年才能看到效果,
而且村里人贷款搞养殖,他们迁过去就要跟村里人一起背贷款,这个时候村里人宁愿多点人一起背,
如果等一年后,村里的养殖规模起来了,大家见到了回头钱,再想迁过去基本上不可能,
哪怕是我强制安排,他们也会被孤立,谁也不想把自己挣的钱分一份出去,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贷款,有粉碎机和造粒机,城郊这个村子年前已经办好手续,开始扩大规模了,
他们也贷了款,有物资局跟轧钢厂在后面,别的都不用担心,专心搞养殖就行!”
爷爷点点头,
“小峰说的没错,你们从进城就没回过娘家,
虽然你们几家娘家人人品都不错,
不过,人就怕比较,以前大家都是土里刨食的,没有差距,也就不会有想法,
他们知道你们在城里都有工作,多多少少都会生出念头,哪怕现在不说,以后也得提,
都说富贵不还乡,说的就是这个理,
你们回去主动给他们安排好,他们不管同不同意,你们都占理,谁也说不出什么!”
三人都点了点头,这毕竟是给家里人一个出路,
他们都知道让家里人进城难度有多大,
有了林峰的这个提议,他们也不纠结带多少东西回去了,
少带点,不招摇,家里人搬走也不会招人嫉妒!
…
时间就像贾东旭学英语,秦淮茹大灯一闪,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四个月后,
1956年6月25日,
农历五月十七,
星期一,
暮春与初夏交界的日子,天气最是宜人。
寒意早已散尽,暑气还未蒸腾,风一吹便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吹到身上不骄不躁,
教室里,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在低着头忙碌,只剩沙沙的写字声,
教室外,几只调皮的小鸟在枝头上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不过,没人有心情欣赏这么动听的声音,
今天毕业考试,上午考语文,林峰正坐在教室里奋笔疾书,
这个时期的中考跟毕业考试是放在一起的,也就是说这次的考试成绩决定着能否考上中专,
林峰决定不再藏着掖着,至少得保证每门课都是五分,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吹过的牛,
年后林峰就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