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一百七十公里外的农场里,此时正是夏收时节,
地里的麦子已经收割,正在忙着打麦子,
易中海正在干活,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易中海抬头看看天,万里无云,没有变天的迹象,
太阳已经落山,空气里已经没了白天的燥热,风吹在身上非常舒服,
正所谓一想,二骂,三念叨,
易中海可不这么认为,
揉了揉鼻子,不可能受凉,那就是有人在想自己,打多少个喷嚏都是有人在想自己,
易中海想了想四合院里自己的家,难道是自己的好徒弟想自己了?
除了他,在这个世上好像没别人了,
还有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聋老太太跑哪去了,自己还指望老太太的棺材本过下半辈子呢,
想着,易中海忍不住起身,往四九城方向看去,自己得好好活着,那里还有自己的家,还得指望好徒弟养老呢,
“易中海,干什么呢?别磨洋工,趁凉快抓紧干活!今天任务还没完成,
粮食得尽快打出来,万一变天就麻烦了!”
管教的声音把易中海吓的一哆嗦,赶紧低头继续干活,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这个农场是户外农场,没有高墙电网,干活时全靠人盯着,
每天都有定额定量的任务,必须完成,
忙的时候,连农场的管教和干部都得干活,何况犯人,
从出工到收工,全程在视线和枪口下,有人管、有人催、有人查,
每天都在高压下干活,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
四合院里,
贾东旭正在吃饭,突然打了个喷嚏,
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嘀咕着
“也没受凉,还是谁想我了?除了院里的和厂里的,我也不认识谁呀!”
贾张氏斜了一眼自己儿子,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有谁!我住的那间屋子是谁的?
除了易中海个狗东西不可能有别人,
没想到这个狗东西还活着,咋不把他累死!”
贾东旭闻言,身上忍不住起鸡皮疙瘩,问道,
“他都去坐牢了,还惦记我干啥?我也没什么可惦记的!“
贾张氏白了贾东旭一眼,
“易中海一辈子不就惦记着养老吗,
他在农场改造,出来后一把年纪,没有工作,没有家人,谁养着他?
不惦记你这个徒弟,还能惦记谁?”
贾东旭赶紧摇摇头,
“我恨不得弄死他,还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再说,他现在穷的只剩那一间房子,我凭什么给他养老,
他要是回来,我还得给他算算他算计咱们家的账,
这几年下来,我得少挣多少钱?”
贾张氏也嘀咕着
“别急,八年呢,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得干活,能不能熬过去还两说!
万一遇到天气不好,或者年成不好,估计他就回不来了,
他回不来,那房子就是咱们的,
他就是能回来,那房子也得是咱们的!”
…
后院,
刘海中吃了两口馒头,还是没忍住,换了一副嘴脸,小声问刘光齐,
“老大,你说你有不少同学的家长都是领导?
让你妈多给你拿点钱,买点礼品,暑假没事就去你同学家坐坐,让他们来家里也行,
同学就要多走动!
你看小峰不是经常带着礼物去同学家,也有同学经常带着东西来他家吃饭,
这不,人家家里两个干部,
你有这么好的关系怎么不知道用?跟他们打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刘光齐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初一时我就知道他们这些人家里有背景,
也想着跟他们打好关系,可是人家压根不搭理我,也不跟我一起玩!”
刘海中急了,脱口而出,
“不是,小峰成绩那么差,都能跟他们玩到一起,
你看他们天天称兄道弟的,两家也经常一起走动,
以前小峰的军长大爷还没回来,他们的关系可不是因为他大爷,
而且那时候他林家住在耳房,工资还低,跟咱们家比差远了!
你这成绩又好,咱们家条件又不差,怎么就不能跟他们玩到一起?”
刘光齐嘴撅的老高,没好气的说道,
“人家那些人在一起玩又不看家庭条件,
他们能玩到一起是因为成绩都差,跟我肯定玩不到一起,
他们都喜欢打架,林峰又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
这些人就都围在林峰跟前,天天称兄道弟的,
去年林峰在学校大会上被表扬,还上了报纸